再叫你偷看我的东西,这下你可好好看看。
她心中暗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隐约还听到有花千鸩的声音。
她下意识打开门向出去看看情况,魏腾如影随形地跟在了身后。
还未等黎芊芊想好甩掉他的借口,只听这厮却道:“黎姑娘是否也想偷听?”
什么叫“也”?
黎芊芊愣怔,他又道:“你我二人陆续出去,两面包夹,偷听完回来交换信息,你看如何?”
黎芊芊:“?”
等一下,这是不是进展有点快?
黎芊芊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少看两章。
他先出去了。
只听他似乎和谁打了声招呼,渐渐地,走廊里安静下来。
黎芊芊探出头去,左右瞧瞧,见四下安静得很,便沿着走廊向里前进。
一个转弯后,她看到魏腾伏在淮缙门前,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门上。
这样不被发现才怪好吧!
那家伙招呼她过来,黎芊芊只好放轻脚步走过去。
他悄声道:“花老板……”并指指屋里。
黎芊芊点点头,蹲在他旁边。
二人唯恐别人不能发现一般,摆出了十成十的力气去偷听。
屋中确实是花千鸩和淮缙的声音,但具体讲了什么内容听不清楚,只能听到模糊的音节。
半晌都听不出他们在说什么,黎芊芊听得快睡着了,抬头一看。
魏腾已经合住了眼皮。
黎芊芊:“……”
为什么会有人站着睡觉啊!
等一等……我们在偷听啊,你在干什么!?
她忽然想起在北海楼的时候,看到他总是睡眼惺忪,虽然在外面站了很久,但一叫他,好像刚从睡梦中醒过来一样。
忽然,黎芊芊很清楚地听到了一句。
花千鸩道:“我明日带你去看她。”
看谁?
屋中桌椅响动,貌似有人要出来,黎芊芊赶紧站起身来,蹲得酸麻的腿没支撑住,跌了几步,暂时稳住了身子,眼前又是一黑,她只能闭上眼等这阵子过去。
随手扶住一处,等眩晕过后,她再睁开眼,花千鸩正站在门口,不解地看着她……她俩。
魏腾忽然道:“在下带黎姑娘如厕回来,没想到黎姑娘竟有眩晕症,还好没晕倒在茅房里,不然在下就不好做人了!”
花千鸩半信半疑,但也没说什么。
他扶着早已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但还要装晕的黎芊芊回屋去了,花千鸩立在门口,意味深长地盯紧了他的背影。
*
回了屋,一关上门,黎芊芊便将他堵在门口,道:“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魏腾举起双手道:“在下说了很多话,姑娘问的是哪一句?”
黎芊芊道:“什么叫我也想偷听?”
魏腾正色道:“在下需要向黎姑娘确认一件事。”
黎芊芊道:“什么事?”
魏腾道:“姑娘是否也在监视花老板?”
黎芊芊道:“你的意思是……”
魏腾道:“在下也受人之托,监视姑娘是假,监视花老板是真。”
黎芊芊道:“受谁之托?”
魏腾道:“姑娘猜得出。”
黎芊芊道:“陶文秀?”
魏腾道:“不错。”
黎芊芊放开了他,转身走到桌旁坐下。
魏腾依旧坐在了之前那个靠门近的位置。
黎芊芊道:“你不问我为何留意花千鸩?”
魏腾道:“不必,在下知道你我二人在同一阵线即可。”
黎芊芊道:“你不怕我将你告发出去?这里是梦千回,花千鸩的地盘,她若一声令下,你插翅难逃。”
魏腾忽然笑道:“在下相信姑娘不会这么做。”
闻言,黎芊芊冷哼一声,他又道:“不如讲讲,方才听到了什么?”
黎芊芊道:“你听到了什么?”
魏腾握拳掩面,干咳了两声:“在下方才不小心睡着了……”
你居然是真的睡着了!
黎芊芊脸色一黑,手中的笔险些握断。
她叹了口气道:“我只在最后听到花千鸩说,明日要带淮缙去见一人。”
魏腾道:“见谁?”
黎芊芊道:“不知道,只听完这句,她好像就要出来了,我也立马站了起来,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魏腾夸赞道:“姑娘晕过去,着实吓了一跳,但幸亏在下反应及时,接住了姑娘的演技。”
黎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