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抛绯闻
    特助在电话里补充,“除此之外,温久叙最近一年内共有四段绯闻,两女两男。

    其中三段都被狗仔拍到视频和照片,我一直在关注,已经一起发给您了。”

    “另外一段绯闻是一个Y国白人单方面高调求爱,温久叙已经明确拒绝,总的来说用处不大,再怎么炒作也只能给温久叙赋魅。”

    裴宥祈机械地计算:平均三个月一段绯闻,季抛。

    “封杀温久叙这种粉丝体量的流量,需要循序渐进,否则负面舆论可能会波及到您。”

    “只靠绯闻恐怕不足够,最快的方法是翻炒那条校园霸凌热搜、最好能从鸿澜娱乐找到温久叙的税务漏洞,您觉得可行吗?”

    裴宥祈:“你觉得我要封杀他。”

    特助无意识“啊”了一声,那不然呢?

    裴宥祈又问,“为什么?”

    特助一脸茫然,“您不是一直在计划封杀温久叙吗?”

    裴宥祈对此毫无印象,“你觉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特助头上的问号又多一个,想了想才开口,“前年11月,您和温久叙曾一起离开E国国剧院会场,去向不明,期间可能发生了冲突。我猜测您是从那个时候有了计划。”

    裴总那时刚正式接任寰飞总裁,正是到了找温久叙报仇的时候。

    他向来很严谨,又补充一句,“毕竟从那之后您和温久叙再也没有过公开交际,当然,这只是我根据自己知道的信息做出的推测。”

    裴宥祈按了下鼠标,那天他和温久叙分明去宣誓结婚,多半是特助不知全貌、有所误会,他接着问,“然后?”

    特助如实交代,“次年二月,您第一次让我帮温久叙压黑热搜。”

    裴宥祈心里燃起希望,“这是在帮他。”

    前年11月3日温久叙甚至还未成年,虽然不是正经婚礼,他也很没道德。

    如果婚后就计划打压、欺负温久叙,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幸好他没有,他自认不会卑鄙到那个地步。

    特助犹豫道,“您当时说看见温久叙的黑词条挂在热搜头条上碍眼,才让我们插手处理的。”

    “还有,张助说您似乎已经做好谋划要插手温久叙解约的事。”

    “几天前也是,您说温久叙做事不择手段,不尽快撤热搜会对寰飞和裴老师有负面影响。”

    裴宥祈问,“我嫌他碍眼?”

    听完特助的话,他脑海中的时间线加了个锚点,婚后不到三个月,他开始厌烦温久叙肆意高调的做派,大约这也是分居的原因之一。

    “是的,您还一直厌恶他,比如前几天您刚在华彰典礼批判了他的新专辑,”特助再次确认自己的工作方向是否有错,“您一直让我们收集他的把柄,就是为了等着封杀他。”

    “我们哪里想错了吗?”

    裴宥祈又给时间线加了个锚点:厌烦之后,他计划站在道德制高点逼温久叙离婚或者妥协。

    和他爸裴远舟的做法如出一辙。

    办公室安静无声,只余他自我认知崩塌的声音。

    几秒后,他沉声道,“处理好今天的视频,再去查背后是谁指使。”

    特助默默记下,“好的裴总,我们会继续监视温久叙的一切动向。”

    他究竟什么时候说过要监视温久叙?裴宥祈沉默良久,终于下定某种决心,选了个最简单、最高效的方式纠正特助的错误认知,“我是要追求温久叙,明白么?”

    “裴总您…”特助换了称呼,“温先生他…,祝你们幸福。”

    裴总已经到了要当霸总的年纪。

    众所周知,特助不要过问霸总的感情生活,会变得不幸。

    挂断电话后,裴宥祈点进文件夹,里面有温久叙近三年的主要行程和动态。

    他需要尽快详细了解温久叙,用自己的双眼。

    时针转了一小格,裴宥祈看完温久叙最近的行程,多数时间在看舞台上的温久叙,随性、陶醉、光芒四射,似乎那才是他该有的模样。

    这应该是他最初追求温久叙的原因,但他得到之后不珍惜,日渐厌倦。

    喜欢的时候觉得那是明艳热烈,厌倦了就觉得轻浮嚣张。

    他最终继承了裴远舟的血脉和劣根性。

    几秒后,他点开华彰奖当天所有视频和帖子,那是他和温久叙最近的一次交集。

    视频里的温久叙对他的态度和今天白天天壤之别。

    他对着满屏“有点暧昧了”“包暗恋的兄弟”弹幕以及视频下方各样猜测的评论陷入思考:

    华彰奖典礼上,温久叙被他的冷待和打压折磨得很痛苦,可还是抱着希望问出“暗恋我?”,期盼得到肯定回答。

    而他选择沉默。

    他不记得自己私下对温久叙做了什么,但他们当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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