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们不管他们什么鸟规矩,逃吧。我不信他们困得住我们。瞧刚才那个人那熊样,我一指头就把他戳死了。”

    余庆说:“算了,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余庆把头靠在尧丹怀里,叹道:“这个地球已经被我这些表兄表弟们祸害成这样了,真不知道我们将来可以去哪里安身。”

    “相公,他们怎么成了你的表兄表弟了?”

    “我是说他们的祖先和我们的一样都是纯纯粹粹的人。”

    “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回第一乐园那里去吧。虽然有些稀奇古怪的动物,总比你这些表兄弟好对付一些。”

    “到时候再说吧。单靠乐园那个巴掌大的地方,我们没法繁衍生息。”

    余庆打了个呵欠,便想顺势躺在地上睡一觉。尧丹把脚曲着给他当枕头。他伸直腿时,被一个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他用脚把那东西慢慢勾了过来,捏在手上摸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他让尧丹瞧瞧。

    尽管尧丹开启了夜视,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楚。不过她突然记起了什么,小声对余庆说:“我刚才看见这东西挂在那个树懒人的腰上。”

    “你肯定?”

    “百分之百肯定。”

    “那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93章 卧神之食

    余庆认为树懒人随身携带的东西,一定是个很重要的,或者日常生活不可少的物件。

    他拿着这个麻雀似的小挂件在手上反复把玩,不知触动了何处,忽然上面有个地方红灯闪烁了一下。

    他想,这回完蛋了,这可能是把某个不该启动的东西给开启.了。

    正在他担心之时,屋子里忽然灯火通明,进来四个娇滴滴的类人姝,抬着一张豪华的卧榻,放在了他的身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们笑盈盈将他托举到卧榻之上。

    其中一个类人姝用手托着他的头,跪在地上轻声说:“这就开始洗涤了。”

    不一会儿另外三个类人姝不由分说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接着又进来两个类人妹,推着一个小车站在一旁伺候。

    有个类人妹在地上某个地方踢了一下,卧榻下的地面竟然缓缓打开了,露出了一块井字形的地漏。类人妹从下面掏出一只水管龙头,为余庆清洗全身。

    四双温柔的小手顺带着还给他从头到脚按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