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把隐形话筒拍在他肩上,将他推到了前面,他只得硬着头皮发言了。他说:“兄弟们!姐妹们。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们。
你们和我一样有着和人类相同的思维,讲着相同的语言,因此自然也就是人类。
虽然我们的存在形式各有不同,但这不影响我们彼此和平共处。
兄弟们!姐妹们!请允许我感谢你们的盛情和友善,祝你们健康长寿,鹤寿龟年!”
余庆一句“鹤寿龟年”触到了在场的人的爽点,现场一时欢声雷动,几十个少女跑到台上差点把他亲吐了。
这不难理解,因为马落现在居住着单一的新人类品种:龟人。
他们通过导入百分之五十的阿德维塔龟的改性基因,使自己的理论寿命延长到了842年。
事实上,马落已经有97年没有死过一个居民了,总共已有十六万龟人,是当下居民最多的城市之一。
他们认为长寿才是最重要的,有没有原生态人类那样的大长腿不值一提。
今天余庆不仅“认证”了他们人类的身份,还对他们的“龟年”赞赏有加,能不让他们感激涕零吗。
但接下来的活动真的让余庆有些吃不消。几十个龟人少女围着他跳舞,不时用那硬邦邦的后背蹭他一下,弄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她们身上的那种气味,真是一言难尽。
好不容易又熬到了下一个环节,开始向他敬酒了。此时他已经心不在焉,闹出了个大笑话。
一个少女双手捧上一个盘子,内里一大杯酒,旁边放着一盆牙签一样的东西。
他也不问,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引得在场的所有人一片惊呼。
原来龟人喝酒,只是用那个牙签在酒杯里醮一下,然后吮一下牙签就可以了,他这一饮几乎把在场所有人的酒都喝了。
玉灵急忙过来打圆场,说:
“余先生豪气,这是对我们马落人的信任!大家鼓掌!让余先生再豪饮一杯好不好?”
在一片欢呼和掌声中,余庆又连干了三杯。嫦娥忙拉了拉余庆的衣角,说:“官人,你会醉的,别喝了。”
余庆醉眼迷糊,说:“好酒,好…”
尧丹见余庆已经神志不清了,便要带他离开这里。可玉灵说:“我们还没尽完地主之谊,怎么能现在就离开呢。我带你们去客房休息一下,明天再走不迟。”
余庆只听见休息二字,忙说:“好,休息。”
于是嫦娥和尧丹只好扶着余庆,跟在玉灵后面去了客房。
到了客户之后她们又傻眼了,因为房间里根本没有床,只有一个大的水池。等玉灵走后,尧丹问:
“你不是比我们有知识吗,请告诉我水池里面怎么睡觉?”
嫦娥也是一头雾水,说:“我…怎么知道…”
余庆这时已经站立不住了,见眼前有一个宽敞的地方,用力甩掉了嫦娥她们的扶持,扑通一声就摔倒在池子里。
尧丹眼疾手快,想要把余庆拖起来,不过才拨弄他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他竟已是鼾声大叫,漂浮在水面上睡着了。
嫦娥笑道:“就是这样睡的?”
尧丹好奇地把余庆朝下压了压,见他并不会沉到水下去,说:“这水的密度大,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浮在上面睡觉的。”
嫦娥干脆也仰面躺在余庆身边,尧丹也浮在余庆的另一边。
为了不吵到余庆睡觉,嫦娥和尧丹不再讲话,她们和余庆就这样在池子里躺了一夜。
好奇是每一个生命的特性之一。马落的龟人对余庆这个来自第一乐园的原生态的人是如何休息的,也充满了猎奇的心。
从余庆他们踏进房间的第一秒,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现场直播了。
其实,这些龟人更希望看到余庆他们一些香艳的场面,谁知余庆醉得不省人事,除了呼呼大睡,什么也没发生。
但马落的龟人还是找到了让他们兴奋的话题:他们坚信原生态的人类也喜欢漂在水面上睡觉,余先生就是一个活的证明。
当然,马落的人也莫名其妙讨厌嫦娥和尧丹她们,因为她们也有一张人类的脸,还能讲人类的语言,和人一样思维,但这些并没有让她们成为名正言顺的人类。
这让他们自称人类时出现了理论上的漏洞。
嫦娥和尧同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招人嫌了。
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嫦娥便悄悄离开了水池,在房间里四处转悠。在无意间她发现了一个十分可疑的装置。
她没有贸然声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走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那个装置似曾相识,是一个监视设备!
她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别人的视线之内。
她若无其事又转了几圈,还找到了池子边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