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丹听了,跑到余庆身边就吻了他一下,说:“你自己说的,我们签字了!”
妲己也一下明白过来,这是承认她们享有人类妻子一样的权利,而不只是他的服务员,所以像尧丹一样如法炮制。
燕儿刚好也跑了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分糖吃没有她的份一样,噘着嘴说:“哼!宝贝就是不喜欢我和芙蓉!”
余庆说:“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芙蓉呢。”
燕儿说:“她屁股卡在那儿拉不出来!”
妲己说:“有这事?我们去看看。”
余庆捏着妲己的脸,说:“是不是你当初惹的事?”
尧丹不解地问:“芙蓉卡住了关妲己什么事?”
燕儿带领大家过去查看,原来芙蓉的屁股卡在假山溶洞的洞口出不来了。她见洞里清凉,便强行挤进去看个究竟,出来时大屁股在洞口拔不出来。
她稍一用力,想再次强行挤出来,只听咔嚓一声响,唯恐拉掉了,所以她不敢乱动,困在那里。
尧丹见状,找到洞的另外一个出口,钻进去从里面按着芙蓉的屁股强行塞了出去。
余庆探身洞里一看,里面大得很,真的很幽凉。另一个洞口正对着一条江,江景也很美,江边还泊着几条画舫,里面居然还有类人往来,想来是当年吸引游人不暇的景致。
他出洞捏了捏芙蓉的屁股,问:“没事吧?如果再换的话,弄个小点的上去。不过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这个地方太完美了,既凉快,又能看风景。”
“亲爱的今晚不会想睡在这里吧?”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和燕儿去帮我弄个睡觉的垫子什么的来,我今晚在这里歇一晚。”
转头又对尧丹说:“冤家呢,带我们的大屁股去做你说的那个箱子,我们就明天出发,如何?”
“相公说怎样就怎样。”
第21章 嫦娥
当夜,余庆早早便在洞里睡了。尧丹她们四人,洞口两头各站一个,另两个便坐在余庆两边,四个类人姝也进入了休眠状态。
这一天的事发生得太多了,他有些烧脑子。又想起古一送给.他的那幅绢画,到底画的是什么意思?一个大圆球代表什么?地球吗?好像不是。也许是古一这家伙长期看不到一个同类,疯了。
现在自己也见不到一个人,在尧丹她们的簇拥下,貌似也没有渴望遇见一个人的焦虑。这样也很可怕,说明自己正被她们带到温柔的死亡之路上去了。
不过,他又否定了这种想法。毕竟,他正在前往第二乐园寻找同类的途中。就算人类死绝了,这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沾上尧丹她们这样的类人姝,你永远再也离不开了。百万人中你也找不到一个比她们更合适的情人。而且,余庆已经模糊了她们和人的区别。
他的睡眠断断续续,不像尧丹她们那样始终如一。大半夜里,他又被一阵如泣如诉的琵琶声给吵醒了。
他的头正对着江边躺在垫子上,这时才发现江边的画舫上繁灯如昼,几个类人姝在船上来来往往,有的指着江水貌似吟诗作赋的,有的相互调笑嬉戏。
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城市,这场景太怪异了。
船头坐着一个古装类人姝,远远看去,侧影已似仙女一般,正是她在那里弹拨琵琶。
江风吹着她的长发,仿佛是被她激越的琵琶声感发而舞蹈。这曲子他从来没听过,但有如仙乐。好像是正向江水诉说绵绵不绝的相思,又像是向天乞求斩绝那挣不掉的哀怨。
他一时失神,从垫子上起身,鬼使神差从正叉腿守在洞口的妲己胯下爬了出去,又翻过了院子栏杆,梦游一般朝画舫走去。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醉酒了,走路的步子有些零乱。
上了画舫之后,他径直走到琵琶女的身边,坐了下来,头不由自主枕在她的腿上。
抬头看去,琵琶女的眼里噙满泪花,红润的脸上在月色中闪着冷艳的凝光。她的手依然拨动不停,全然没有因为余庆鲁莽的行为而间断。
阵阵清凉从她腿上缓缓升到余庆的后脑上,通过脖子沁入他的全身。他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去拭擦她脸上残存的泪痕。
这时,她慢慢停止了弹拨,坐着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她轻声说:“你不该招我!”
余庆壮着胆靠了过去。他将她看成一个枯坐在这里等待了几十年的女孩了,而不是一个类人姝。
她缓缓放下琵琶,含情脉脉望着他。
余庆仿佛得到了某种鼓励,站了起来。
他将琵琶女一下抱在怀里,重重地吻在唇上,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签字了…”
此刻他又进入了角色混乱的状态,感觉自己抱着的就是一个同类。
正在余庆抱着琵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