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枝视角
    我叫顾寒枝,我的一生……是苦涩的。

    小学大概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吧。阳光透过教室的窗子,落在课桌上,映出我的影子。那时的我笑得很真,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风暴在等待。

    直到初二,一切都变了。母亲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倒,从此再也没有醒来。父亲开始一蹶不振,家里像被抽走了脊梁。我也开始拼命学习,好像只有在书本里,我才能找到一丝安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成了霸凌对象。她们骂我,说我是贱蹄子,不配拥有好成绩。起初我很在意,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后来,身上的伤渐渐多了,我也就习以为常了。

    初三那年,她们更过分,只因为校草看了我一眼,她们又把我拖进小巷里打骂。就在那时,有个人出现了——沈之鹤。他制止了那次打架,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停止了这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高一,我和沈之鹤竟分到了同一个班。他总是在我身边晃悠,我有些担心,怕因为他我会再被霸凌。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们还有江晚柠和陆沉舟,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雨,友谊也渐渐坚固。我和沈之鹤之间,也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了情愫。

    在巴黎,他终于大胆向我表白。他真是个傻子,紧张得磕磕巴巴,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这种日子终究不会长久。当医生说出"胃癌"两个字时,我的心仿佛被冰水浇透。

    明明变好了,明明感到幸福了,为什么命运又要让我再经历一遍腥风血雨?

    为了不连累沈之鹤陪我四处求医,当他真挚地向我求婚时,纵使我心里有万般后悔,但我只能笑着说分手。

    我带着弟弟顾松屹去了A国,我这个傻子还天真地以为国外的治疗能让我的病情好转,可现实是残酷的,医疗有限,最多只能缓解不到30%。

    我努力掩饰着疼痛,却还是被松屹发现了,最终住进了医院。

    半个月后,我在新闻上看到沈之鹤要和林悦结婚的消息。也好,毕竟是我先提出分手,他能幸福,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纸终究包不住火。晚柠居然在这时打来电话,在她一连串的追问下,我还是说出了实情。电话那头的她夸张地哭得稀里哗啦,我这个当事人感受不到一丝痛苦。

    可当我看到她在视频里泪流满面的样子,我还是匆忙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泪水终于冲破堤坝,浸湿了床单。

    也许,我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但愿下辈子,我能再勇敢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