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枝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坐在那家熟悉的餐厅,对面是沈之鹤。她先是一愣,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的居然还是那件深灰色T恤和蓝色短裤,桌上的菜已所剩无几,正是记忆中沈之鹤准备拿出戒指的时刻。
"寒枝,你怎么样?"沈之鹤关切地问,"是不是累了?我看你一直趴着半天了,高考完该好好放松,别总想着学习。"
看着眼前的人,顾寒枝心里一紧。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她不想再错过了。
"之鹤,"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我生病了,胃癌晚期。”
“国内可能已经没法治了,就算治疗,成功率也只有30%左右。我……"
沈之鹤沉默了一秒,随即握住她的手:"我还以为多大点事。我这几年攒了不少钱,听说巴黎这几年医疗技术可发达了,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等病好了,我们再结婚。"
说着,他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将戒指轻轻推到她面前:"但这个戒指,你必须收下。"
顾寒枝笑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好……"她后悔上辈子居然没有想过这种结局。
她伸出手,任由那枚戒指稳稳地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确信,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
顾寒枝推开家门,视线触及客厅里熟悉的身影时,连日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最后竟伏在门框上彻底痛哭起来。
顾松屹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姐姐哭得肩膀颤抖,立刻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少年人的莽撞:“怎么了姐?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去揍他!”
顾寒枝被弟弟护短的模样逗得一怔,随即用手背随便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还带着哽咽,却慢慢牵起嘴角:“傻小子,姐就是……就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对了,去A国的事……”
话没说完,顾松屹就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脑袋:“哦!姐你说这个啊,我早就帮你把行李收拾好了,就放你房间里,随时拎着就能出发!”
看着弟弟一脸“快夸我”的期待模样,顾寒枝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轻快又坚定:“你这孩子,急什么。机票你还没订吧?姐改主意了,去巴黎,这次你就别去了,我想和你之鹤哥哥一起去。”
顾松屹撇了撇脸:"怎么,是怕我耽误你俩谈情说爱了吧。"
顾寒枝捏了捏他的脸:"你这孩子,假期就跟好朋友去打打球、玩玩游戏,怎么非要跟我们去旅游?"
顾松屹想了想,点头:"那好吧,给你们二人世界。不过记得给我带特产,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叫他姐夫了。"
顾寒枝笑出声:"你这臭小子,行,想要什么尽管说。"
"那就…零食和你们那边的明信片吧。"顾松屹竖起两根手指,"别想赖账。"
“好,回来保证给你送过来。”
顾寒枝刚在房间坐下,四人小组群就炸了。
江晚柠:我艹,你们两个要去过二人世界?@顾寒枝,真的假的???
沈之鹤:去巴黎。
江晚柠:不是,沈之鹤你居然撬走我最喜欢的闺蜜,你不仁义呀。
沈之鹤:其实你可以撬走我兄弟的。
顾寒枝笑了,发出一行字:赞同加一。
陆沉舟:【脸红】【脸红】【脸红】
江晚柠:给老娘滚!【生气】
顾寒枝看着手机,她想,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在巴黎,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顾寒枝。一家著名的大医院评估后认为她的胃癌有很大的治愈希望,这个消息让她欣喜若狂,也让她暗自后悔,上辈子为什么没能来到这里。
在沈之鹤的陪伴和鼓励下,她积极配合治疗。整个暑假,她在异国的阳光和书香中慢慢康复。
奇迹发生了。暑假过后,顾寒枝的病竟然真的痊愈了。她和沈之鹤一起,顺利考入了A市的一所著名大学。
大学的日子里,他们一同上课、泡图书馆,感情也在并肩前行中愈发坚定。
三年后,他们选择在初定情的巴黎,许下一生的誓言。
教堂的拱顶下,白色的纱幔随风轻舞,金色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新人身上。顾寒枝身着一袭优雅的鱼尾婚纱,肩颈间的珍珠项链闪烁着温润的光;沈之鹤则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礼服,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坚定。
"呜呜呜……"最前排主桌的江晚柠哭得惊天动地,手里的纸巾已经湿透。
"你怎么了,发情了?"陆沉舟一脸嫌弃地递来新的纸巾。
"你懂什么……我磕的……cp结婚了……我能……不高兴吗"江晚柠接过纸巾,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陆沉舟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默默为她倒了一杯温水:"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