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
许知意说:“对,普通朋友会送蒂芙尼的鸢尾花项链,会半夜三点研究钻戒,之鹤哥,你耳尖都红到脖子根了,还嘴硬?”
"你个小孩瞎八卦什么。"沈之鹤头也不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琴谱折角。
许知意倚在门框上笑得眉眼弯弯,帆布鞋尖轻点地面:"我可只比你小两岁,而且寒枝姐对我也很友善,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她当我的嫂子也不是不可以。"
钢笔"啪嗒"落在琴凳上,沈之鹤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你们认识?"喉结不自觉滚动,他伸手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却把镜腿拧得发颤。
"当然,"许知意踮脚凑近,发梢扫过他紧绷的肩线,"钢琴比赛的时候见过几次面,寒枝姐还夸我可爱。"话音未落就被窗外突如其来的风卷散,只留下沈之鹤盯着她发顶的呆毛,耳尖渐渐泛起薄红。
六月的微风轻轻吹拂,高考已经结束了,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青春的狂欢伴奏。或许旅行的目的地会变,同行的伙伴也可能因未来各奔东西而有所不同,但此刻大家眼中闪烁的期待与兴奋,早已将那些不确定的忧虑驱散。这场未成形的旅行,恰似青春最动人的注脚——无关远方,只关乎当下炽热的心意,以及未来无数种可能中,我们携手奔赴的勇气与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