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欢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碍于与她并不熟稔,并没有说些什么。
端木青像是看穿了她,自顾自地解释:“我家小妹不知怎的,近来总感觉有人暗中窥视着她。”
“你说,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宋池欢回想了一下原著设定,摸了摸下巴,“璃江向来平和,或许是那些江底守护镇水剑的精怪暗中观察?”
“言之有理。”端木青点点头,“我家小妹向来貌美如花,莫不是被哪个小精怪看上了?”
他嘿嘿一笑,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哎?你别走啊喂!”
端木礼薇显然是听不得他的调侃,转身离开,不带一点留恋,是个顶有脾气的。
端木青屁颠屁颠跟在端木礼薇后面,冲宋池欢尴尬笑笑,“失陪失陪。”
转身提脚去哄妹妹了。
宋池欢不以为意,笑着摇了摇头。
一时间她倒看不透兄妹俩的关系。
毕竟在来的一路上她从未看见过端木青同什么旁的人接触过,更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亲眷同行。
现下一见,两人性格天差地别。
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若脱兔,若说关系没那么亲密,倒也合理。
来不及想这么多,她从储物袋掏出来个酥饼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摸着船栏杆准备溜回自己房间。
夜已深,干完这一票,趁季星光的夜巡队还未出来,她得赶紧回去。
本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在船舷另一边的栏杆,宋池欢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妄之靠在客房和栏杆的夹缝中间,带着水汽的江风把他的头发吹得胡乱飞舞。
“少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玄瞳低声嘟囔,“那个宋池欢留下来,始终是个祸患……”
它心中着急,原本那日趁刘洲解决掉宋池欢后再出手才是最优解,只是不知道少主为什么……
若不尽快把宋池欢处理掉,只怕会为日后埋下隐患。
它不敢问少主有何用意,只当他还有高招。
谢妄之指尖漫不经心一下一下敲着栏杆,正待出声,神色忽然一凛。
甲板上传来阵阵磕碰在地的声响,虽然轻微,但逃不过谢妄之的耳朵。
就像一块瓦片在地上一蹦一跳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在谢妄之察觉到它后戛然而止。
“滚出来。”
没有动静。
玄瞳住了口,也发觉了异样。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宋池欢身子一僵。
这哥们儿耳力这么好么?这就发现她了?
她忍住自爆的冲动,闭起眼倔强地站在原地。
人固有一死,就算被发现,她也要死得体体面面!
话音落下,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像是通了灵性般,连滚带爬的蹦到谢妄之眼前。
宋池欢听见动静睁开眼,这才发觉他说的不是自己。
心情一下子经历了大起大落,她暗自松了口气,不由得暗叹了一声自己的定力。
可喜可贺,她没有被发现。
她低头打量着地上的小玩意儿。
虽然这只是一块玉佩,但宋池欢居然从中看出了些许匍匐在地的意味。
再等她定睛一看,宋池欢惊得嘴里酥饼差点掉下来——
这不是之前在破庙里被镇压的那块玉佩么?!
按理来说,在她晕倒后,玉佩理应是被其他人处理了才是,没想到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悄悄跟随大部队混入了客舟。
“是你?”谢妄之眯起眼眸。
玄瞳不屑出声:“怎么?你这种低级魔物,连少主的要求都办不好,轻易被打败,还妄想来投靠我们?”
换做是以前,它可是连看都懒得看这种低级魔物一眼!
它连呸几声。
那潜藏在玉佩中的魔物被玄瞳这般出言讽刺,非但不退缩,反而扭动着身体上前蹭了蹭谢妄之的鞋面,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小狗。
见谢妄之没动,它心里一喜,知道有戏。
于是连忙驱动魔气设下结界,范围不大,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结界恰好把宋池欢包裹在和他们一起的方寸之地内。
好在它一心献媚讨好,没发现宋池欢的存在。
宋池欢:……兄弟你都不检查一下的么?
她沉默着往角落里躲了躲,暗中观察。
“少主!先前怪我有眼无珠!未能发现您的真身才致使那些村民前来攻击您……”它声音越来越大,倒显出些情真意切的意味,“可现在我历经千幸万苦找到您,请您不要枉费我的一番心意!暂且收留属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