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队容易，合作却没那么简单。

    他们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依然在图书馆那个角落，气氛却不如初见时融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做一个‘基于人工智能的化学实验预测系统’？”千千皱眉，“听起来像是你要包揽所有核心部分，而我只需要提供一些基础的化学知识？”

    江书温没想到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潜意识想法。“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这个方向获奖可能性更大。”

    “那为什么不做一个‘化学分析法优化计算机散热系统’？这样我的专业知识也能起到同样重要的作用。”千千毫不退让。

    两人对视了十秒，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最后江书温让步了：“好吧，你说得对。我们应该找一个真正平衡的项目。”

    经过三个小时的头脑风暴和各种被否决的提案，他们最终确定了方向——“基于机器学习与电化学分析的校园水质监测与评估系统”。

    “既能发挥我的编程优势，也能展现你的化学专业能力。”江书温总结道。

    千千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且实用，如果做得好，说不定真能帮学校解决湖水富营养化问题。”

    江书温看着她的笑脸，突然觉得即使要多花十倍精力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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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技大赛的第一轮是文化知识竞赛，涵盖了各学科的基础知识。礼堂里座无虚席，参赛队伍们摩拳擦掌。

    “下面请听题：冯·诺依曼架构的五大部分是什么？”主持人话音刚落，江书温就按下了抢答键。

    “运算器、控制器、存储器、输入设备、输出设备。”他流畅地回答。

    千小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会问点有趣的，比如哪个化学元素最适合形容程序员。”

    江书温挑眉：“哦？哪个？”

    “硅啊，既是芯片的主要材料，又是元素周期表里最接近‘归’的，程序员不是经常‘归零’吗？”

    江书温忍不住笑出声，差点错过下一题。

    “请列举三种化学键并简要说明特点。”

    这次千千迅速抢答：“共价键、离子键、金属键。共价键通过共享电子形成；离子键通过电子转移形成；金属键则是金属原子间自由电子形成的。”

    她答完后，悄悄对江书温说：“知道吗，化学键有点像团队合作——不同类型的组合，产生不同强度的联系。”

    江书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我们之间是什么键？”

    千千狡黠一笑：“还在测定中。”

    比赛结束后，他们以第三名的成绩晋级下一轮。不算最好，但足够。

    “如果我们想拿冠军，还需要更默契的配合。”离开礼堂时，江书温说。

    千千点头：“我同意。所以明天开始，我们每天晚上在实验室见？”

    “实验室？”江书温突然想起传言中化学实验室那种特有的气味，内心有些抗拒。

    “怕了？”千千挑衅地看着他。

    “计算机系的人从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那是因为你们只懂0和1。”千千笑着向前跑去，马尾辫在身后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