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最后留下的是没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疼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了。

    醒过来倒是感觉不难受。

    有一种好好睡了一觉的舒适感。

    窗帘都没有拉的房间，阳光直接侵入房间地盘。包括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所有人。

    方文看到赵晴趴在床边，正在睡着，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来的？

    难道是他昨晚上动作太大，被她听到了？

    像是身体自动识别到了，赵晴的睫毛抖动了，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到方文此刻的轻松，眼底不由得沉了些。婆婆说过，不是东风压倒西方，就是西方压倒东风，方文身上的东西是没了，可是要是期间他自己觉得想不来，那那些过去的记忆有六七成是会忘的。

    人大脑是最复杂无聊的神圣。

    他现在的目光很像就是。

    “我没忘。”

    方文捂着脑袋，开口道。

    他心想，这两年的时间，他是让这个妹妹废了多少心神然后失望继续下一次。相似但又有完全不一样拥有的兄妹两个，安静的看着彼此。

    两年的时间。

    或许还不止。

    一个被像是“催眠”了。一个好像就是被关在玻璃房里的公主殿下，她被保护了起来。

    不被允许知情。

    这段日子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不知道，他不敢问。

    心脏的情绪，让他们不会留在当下过去。

    那些东西，很早时候就已经伤害了他们的身心，很久很久，直到累了倦了没了力气，他们才慢慢的一点点儿懂得，如何让自己没有那么疼和痛。至少看起来也行。

    身边尽是“虎豹豺狼”，不然就是“烂好人”。

    什么运气？？！

    赵晴点点头，还记得这是早晨，轻声道：“那个，我先回去洗洗。”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能记得就好。

    方文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一会儿，我们出去逛逛吧！以前我们去吃的那家火锅店，怎么样？”

    “不跟上去？”

    “金子的手镯吧？这个怎么样？”

    “这个戒指可是我自己求了好久设计师，画图，他才肯让我自己动手的。”

    “……番茄吧？鸳鸯。”

    “小心。”

    又是一段零碎的记忆！他的脑海里目前为止最多就是这种灵光一闪的“片段”。

    好像真跟他记性不好似的。

    大脑给他记得了那些。

    缓了一会儿，他才进去卫生间洗漱，刷牙洗脸，然后冲澡。

    外面的天现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