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台阶上的两个人,说什么不知道。过了一会儿,方文先走了,赵毅一个人在那儿打听电话。然后又进去了。
陆轩没兴趣地收回了目光,“走吧。”
车子启动,穿行汇合进入夜晚的车流中。
陆轩想到刚刚吃饭时,那个男生明明心里有火气,面上还能一副“哦,也行”的样子,看着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但是这个事儿,像赵毅那样说的喝杯茶,他俩就过去……这种鬼话,糊弄糊弄鬼还差不多。
没一个人信的。
想到这儿,他又给刚刚挂断的号码主人,发了个消息过去。【帮我弄个名额。上次发你的那个。】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面的人儿。
这个刚从国外回来的二少别的不说,这个头儿是真高,坐着感觉都能够到车顶了。就是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拿着个石膏玩啊?
他刚刚来接人,看到胳膊上打着石膏,还以为陆轩又跟谁打架受伤了?想问要不要再去医院?谁知道上车以后人让他开车绕了一圈又开回去,停在了路边。
石膏就被取了下来,扔在一边。
胳膊玩手机挺灵活。搞不懂了现在这群年轻人的时髦了。哦,时髦这词,他还是跟家里小娃娃学会的呢。真有精力。
还是年轻啊真好!
……
日子就好像一天一天,带着秋日里的凉风,慢慢过着。
方文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突飞猛进的作业量还有资料,让他感到了有些疲倦。
可大学就是这样。选择都是不同的。他自己选了这条路,那就得走下去。段炘和家里最近好像进入了某个“甜蜜”期,都回家里住。除了上课时候,宿舍里都难看到他人。
人看起来倒是比上学期开心了不少。
仰起头,又往眼睛里滴了滴眼药水。
方文往后仰了仰靠在了椅背上,偷闲一下。
听到敲门声,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门口,心想谁啊?段炘回来了?下一刻,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带着三个行李箱。
这是……陆轩?!
怎么,辅导员说要安排的室友是他啊?
“下午好。”陆轩推着行李箱走进来。
种花家里,伸手不打笑脸人。
方文见他打招呼,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了句,“下午好。”
“辅导员说,这个寝室有空床铺,是哪个?”陆轩将眼眸看向他,询问。
方文想说也不止他们一个宿舍有空床铺的,就听到陆轩啧了一声,把门口另外两个行李箱也拿了进来,很顺手的关上了门。
“空的床,之前有人睡吗?”
“没有。宿舍之前就我和段炘两个人。但是空床的话,你最好消毒一下再睡。”方文猜测,可能是他家里说了什么,才导致让这少爷住宿了。
至于在他们寝室里……他想,待会儿就和晴晴聊一下家常。他就不信,陆轩跟他一个宿舍的事儿,赵毅这家伙能一点儿不知情。
“……行,宿舍里有消毒的东西吗?我消毒一下。”陆轩问。
知道要消毒,看来这个新室友的卫生习惯,应该还行,
方文囤了一柜子的消毒用品,从里面拿了瓶新的消毒水,消毒喷雾,还有一块没拆封的新毛巾,放到中间的方桌子上,说:“这个和这个床都是空的。你自己选吧。”他指了指靠近卫生间的一边,还有空调下面的床。1和3,都有缺点儿。
陆轩勾唇,“这床是谁?”
“段炘的。我的是这个。”方文希望他选靠近卫生间那个。这样他们就不用成为“邻居”了。而且段炘看情况短时间是不回回来住寝室的。
——楚河汉界。
很明显他们没什么默契。陆轩选了空调下面的那张,然后人高马大的男生拿着毛巾,进卫生间去了。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方文想了一下,默默爬上了床,放下了半边床帘。他给段炘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寝室被安排进了新室友,但是没说陆轩的名字。
又点开置顶,看到那只兔子的头像。
——他只是个默默无名的搬运工而已。
陆轩看着晃荡的半边黑色帘子,得,看来新室友也是有脾气的。
正好他对口。
“你先忍耐两个月,我找机会给你弄个外宿……”
“……”
外宿?不要。外宿哪有住宿好玩。
陆轩边擦床板边想。
方文则是想到两边的合作,面子上过的去就行。
于是就这样两个,各有脾气的两人,在这个学期,成为了一个寝室的室友。
对此,完成这项“友谊”默默推进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