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经纪人也不是时刻都在剧组里，不过就她在时来看，这两个月隔三岔五的频率吧。

    赵晴没说话。

    “那要是再来，给我打电话。我们来和他聊聊。”方文点点头，说完小助理正好上来喊要导演拍下一场了。就下了车。想了想，也找了个角落里看着。

    被一群人围着的小丫头穿着青春的校服，扎着马尾辫，素着一张脸，却因为白得不像话，显得愈发青春美好。这时期的赵晴，是方文都没有见过的美丽。

    看了一会儿，他才走，回到了车上。

    陆轩坐在后座，看着上来的方文，“好了？”示意司机把挡板升了上去。

    方文说：“没有。”

    陆轩问：“怎么说？”

    方文和他说：“我一会儿打给段炘问问情况。”都是一个圈子里，又是一家公司，什么风吹草动的，知道的估计也多点儿。

    陆轩想了想，“我从这边打听一下？”他这边就属于是投资的那一方了。

    方文点头。

    这个事情不能意气。

    而且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当然应该该干嘛就干嘛。

    说完这句话，陆轩没有再出声。大概是刚刚看见了好像以前的日子，有感而发，方文难得破天荒的说起很多小时候的那段往事，说上学放学，说考试艺考，说每年生日的见面……陆轩听得很认真。

    他握住方文的手，勾着唇角。

    “我脸上有东西？”方文有些不大自在，这人怎么专盯着他看了？

    难道是刚刚吃东西没擦干净？

    还没等方文再想，人就已经凑了过去。

    陆轩就已经将唇瓣贴了上来，然后抵了进去。

    方文：“……”这人。

    可恶。

    ……

    刚刚拍完戏的小姑娘，因为导演要求脸上没抹什么化妆品，又因为白，穿着校服，跟十八九岁时候仿佛还一模一样。那么走着走着，放学回家。

    赵晴看着手机的消息：【明天接你】

    这用词？

    【哥？？？】她手指按下26字键。

    是你吗？

    她不放心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了，她赶紧说话，“你有事是……”

    “我是……”男的声音？

    赵晴看了眼，这是我哥的号码手机啊。

    赵晴曾经在一场几年后的聚餐中，回忆起当时第一次接到哥夫电话的情景。她指着火锅发誓，她绝对是第一时间，一下子就知道了的，“陆轩！！！”

    “……我是。”陆轩将电话拿远一点儿。这声音有点尖儿。

    “……”赵晴马上反应了过来，嘴里快速地说了一句，“没事了。”电话响了忙音。

    过了一会儿，陆轩瞥了眼在浴室里的人儿出来了，刚刚他们到家里，他没忍住，又把他摁到沙发上亲了好一会儿。

    嘴唇。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有电话打了过来，我接了，是赵晴，而且她还知道我的名字。”

    方文心想，他和她说的，她能不知道嘛。

    他拿着毛巾，擦头发，“没事。我问问。”下午他们才分开，难道是那个男的这会儿出现了？发了条消息过去，去冰箱里拿个矿泉水的功夫，茶几上的手机就一直震动个不停。

    他一看，全是赵晴发的消息和表情包。

    方文不明白这怎么了？

    不过鉴于这些99+的表情们，他能够了解了，赵晴事八成是没事的，现在这情形，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好分享的兴奋事件了吧。

    也不是头一回儿了。

    把手机又放到了一边，方文拿吹风机吹头发，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

    ……

    赵晴风风火火地去找导演请了一天假。托某些不能说明的原因，很快戴着黑色眼镜的少女，就正在从剧组里出来的路上。

    她心想难得的，开天辟地这一回儿，她怎么能犯一样的错误呢？怎么可以还没见过真人呢？

    山不就来，我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