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天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多提什么,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方文的职业自由度很高,所以他经常开着自己的“宝马”出去晃荡。
时间:傍晚五点半。
方文站在路边马路牙子上,戴着个鸭舌帽,一米七三的个头,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别说还真吸引了不少目光。身边还停着一辆白绿相间的小电驴。
划重点,一辆前胎爆了的小电驴。
本来说今天不出门的,毕竟他这人有点迷信。但是真有事儿。于是他在下午的时候,出了门,路上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他还告诉自己,没事儿,左右眼皮前后都跳了,属于打平了,谁知道……
他拿起手机拨出个电话,“提问,请回答。你知道电瓶车在半路上,前胎爆了,我该怎么办呢?”
陆轩:“……”
他这是在干什么?
“拖走,去修?”
“嗯。”方文不想动脑子,语气诚恳地仿佛跟你姐喊你拿快递一样,“你能帮我找个车来吗?”
“……”
“在哪?位置发我。”
方文抬眼看了看,他旁边就有个蓝色的指示路牌,跟他说:“就是在我们小区后面的那个高架桥下面,十字路口刚拐弯这里。我定位发你。”
陆轩看到了手机弹出来的消息,点开看了看,和他说:“我一会就到。”
方文听话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大车小车。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一辆眼熟的黑色大G停靠过来。方文侧头,看着降下车窗里,陆轩坐在驾驶座上,“上来。”
“好。”
这车平时就有点高,现在也还是。方文心想自己得小心点儿,不然二次受伤就也很疼的,于是慢吞吞地把自己给弄到了副驾驶座上坐好。带好了安全带。
扭头和他说:“我好了。”
陆轩启动车子,“助理在后面。一会儿他会把车拖走的。”
他要不先说,他接下来一句肯定是问他车怎么办。
方文凑近些看到前面的右后视镜里,那个见过几次的秘书先生正带着两个壮汉,已经在他的小电驴旁研究了。
三个大男人,都看着还挺靠谱的。方文想。
陆轩略微低头,刚刚上车时候他看到了,问他:“摔在腿上?”
“嗯。也不算摔了吧,就我发现不对劲了,好像要摔,就把腿放下去,想着稳一下。”方文摇头,想了下,然后又说:“然后我就蹭掉了一块皮。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右腿膝盖的位置。
等人时候,他卷起来看了,他膝盖上那片儿,怎么具体的形容呢?青红之间,还带着点儿油光?反正有点疼。
但是,还好他反应快。
不然整个人都摔了,那岂不是更惨!而且他昨天刚洗的头。
他把这话和陆轩说,并且分享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出门的原因,想法,还有他现在饿了。
“我想吃猪肚鸡汤了。本来打算叫那家私房菜的,谁知道还没到家呢,先出这个事儿了,我都好久没吃了。”
陆轩在路口的地方掉了头,低低地应了声,说:“嗯。吃。都伤了,不得吃点儿好的补偿一下自己。”
他开着车,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但也听着他说话。
方文解开安全带,看了看四周,“怎么带我来你家了?”
他刚刚拿陆轩手机光顾着点那家私房菜,都没注意,怎么就到了他家楼下了。
陆轩让他先别动,自己下了车。方文眼看着他绕到他这边来,打开车门,手了伸出来,“下车。”
方文看他:“……”
他有到这个需要人搀扶的份上吗?
陆轩直击中心,“你家有碘伏消毒的东西吗?”
方文就跟着他回去了。
他家没有那些东西。可能有退烧药,但多久不记得了。其他的普通家庭里常备不时之需的那些,他家都没有了。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方文换了鞋子,熟门熟路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弯腰轻轻的卷起身上的运动裤,说:“怎么感觉越来越疼了呢?”
陆轩拿过家里的药箱,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让他坐好,给他消毒,在伤口的位置上涂了药水。
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之前没感觉的吗?爆胎也是会有个前提过程的。”他大学时候,也遇到过这种问题。
方文回答,“没有。”
接着又补充说:“我就是拐弯时候,感觉一下滑了,然后车就不稳了。要不是地面是干的,我都以为是下雨打滑呢。幸好没下雨,不然这得多惨啊!”
“……”陆轩想到下午开会那会儿,他偶然看到窗外,确实风很大。
还挺会安慰自己的。
“伤口不能碰水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