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碎碎叨叨:“我现在做饭可好吃了,你别不敢吃,怎么不早点托人传话,我都没来得及做醋蒸鸡。”
“嘘。”萧仰凌坐在桌子上,牵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两腿之间,笑道:“先别管这些。”
“怎么了?”季放祯看见他这幅阴恻恻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要犯病了。
“这个高文瑞......”
季放祯听见这个名字就来火,“我烦死他了。”
“他刚刚碰你哪儿了?”萧仰凌的手搭上他的肩,道:“给我看看。”
“我没受伤,他就是挨了我一下。”季放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狗东西仗势欺人惯了,没想到吧,今天我也仗势欺人一回,嘿嘿真爽。”
萧仰凌敛去笑容,严肃道:“他碰你哪儿了?”
季放祯不明所以,指着肩膀,道:“就是这里。”
“只有这里?”萧仰凌问。
“嗯。”季放祯点头仿若鸡啄米。
萧仰凌满意了。
季放祯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突然,萧仰凌的手伸到他颈边,开始解他的衣服,动作几乎称得上熟练。
“你要干什么?!”季放祯左右张望。
“我看看。”
“看什么?!”季放祯惊恐不已,可领口已经被他解开了,白皙的肩膀露在寒风中,有点冷。他耳朵微微泛红,可还是故作淡定,大大咧咧地把皮肤拍得啪啪响,“都说了,我没受伤。”
萧仰凌没说话,死盯着他那块再寻常不过的皮肉,舔了一下嘴唇,眼睛都不挪一下,就像一只饿急了的野兽等候良机。
季放祯有点不自在,他推开萧仰凌,抱怨道:“怎么突然关心我?”
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肩膀忽地一痛。
“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
萧仰凌咬住他的肩膀,吮了一口。
季放祯打他的脑袋,又掐他的后颈,可都无济于事。萧仰凌变本加厉,用牙齿顶了他一下,继而抬头,指尖缓缓划过唇瓣,鲜红的血如花朵般绽开,看向季放祯的眼神颇有些得意。
季放祯低头,伤口处焕发出淡淡的光芒。
【小放祯快吸快吸,好强的灵力!】
【充电至18%】
季放祯拿起桌上的纸笔往萧仰凌身上扔,骂道:“你疯了!”
他又气又喜,气萧仰凌发癫乱咬人,喜系统久旱逢甘霖。
低头再看,果然,那两个牙印也不像是人咬的,季放祯想起了那条蛇。
他随手抹了抹,淡淡的血迹晕开,恰似一朵红莲。
萧仰凌托住他的下巴,季放祯刚要发怒,就听见他说,“津血交融对修炼大有裨益,我就是试一下,又没真把你吃了,你还要跟我计较不成?”
季放祯呆住,心道:又是这个“吃”字,难道他是萧仰凌养的小猪崽,等养到膘肥体壮,就要磨刀霍霍一口吞?
听他的意思,方才只是尝尝血腥气,看看合不合口味,以后就是化身吸血鬼直接啃脖子。
萧仰凌知道他是个禁不住吓的,掐掐他的脸,笑道:“多长个心眼,别跟这种流氓混账起争执,更不用浪费口舌。以后谁还敢碰你吃你豆腐,马上告诉我。”
季放祯眯眼,他在想萧仰凌刚刚算不算是吃豆腐。
萧仰凌虚握着他的腰,在他臀上拧了一把,“听到没有?”
季放祯连忙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看萧仰凌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萧仰凌怎么可能吃他的豆腐。他说过“断情绝爱甘之如饴”,连当太监都无所畏惧的人,不会贪图他平平无奇的肉l体。
萧仰凌细嚼慢咽开始吃饭,季放祯趴在桌子上小憩。最近他老是梦见那条蛇,先开始还有几分恐惧,后面就和它一起玩,一人一蛇在梦中作伴,打牌聊天,几乎成为习惯。
耳边传来人声,季放祯抬头,修士们进来考试了。他不想撞见生人探究的眼神,更不能占着别人的桌子,抓起食盒就往跑,连道别都忘了跟萧仰凌说。
学堂离丹药房有点远,回去的路上季放祯在地图上发现了一条近道。他睡饱午觉,心情不错,早把萧仰凌咬他的事情忘在脑后,走在小山坡上,脚步轻快,正想嚎两嗓子,树林深处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蛇来了?
不对,老蛇跟萧仰凌似的,走路没声儿。
季放祯循着声音走,拨开一丛灌木。
只见一人跪趴着,神魂颠倒,另一人激撞嬉笑,好不快活。白花花的肉交缠在一起,香艳而粗俗。
季放祯大吃一惊,赶忙捂住眼睛,指间却留了一道缝,忍不住地往外看,听了一会儿,他也不禁脸红心跳,浑身上下仿佛充血一般,燥热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