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法术居然是在这种地方。
法术是用来欺负人的吗?
季放祯很不服气。
“你耳朵聋了?”杜宏斥道。
一个新来的瘸子都敢跟自己叫板,这璇玑道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两根荆棘是杜宏一直养在身边的,最是听话,此刻听从主人心意,将刺扎得更深。
季放祯忍着痛,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现在老实没有?”
季放祯揉了揉眼睛,没说话。
杜宏阴阴冷笑,“我问你,老实没有?”
季放祯知道,杜宏是在给新人立威呢,现在不答应,他会一直折磨到自己答应为止。
去找刘鸿福告状?
没用。
人家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嫌弃季放祯多事。
他强忍着泪水,道:“老实了,以后都老实。”
“这还差不多。”杜宏满意大笑,手指一勾,收回了荆棘。苦熬这么久,可算找到一个俯首帖耳的马前卒。他能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