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混血种妖精。
他形容枯槁，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但是嘴很硬，似乎不怕皮肉之苦，先前的电刑、水刑、刀刑都没有用。
于是张珩在他的身体上插满了专门拿来行刑的钉子，粗长的钢钉穿透皮肉，深深嵌入关节和骨骼，暗红的血痂和新鲜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这人才肯说一句话。
“求你了……杀了我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死的绝望和哀求。
“你和赤牙是什么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他是我哥……我叫血牙……”他急切地喊到，“杀了我，求你了。”
陆宴充耳不闻，在本子上边记录边问：“你们是什么品种的混血种。”
血牙忽然将头埋了下去装死，张珩一敲钉子，他便痛苦的嚎叫起来。
“我*你*的**蚀刻者，有本事取我妖丹杀了我啊！！！”
见张珩又要敲钉子，他赶紧道：“变色龙蝙蝠白蛾电鳗！！别他妈敲了！！”
陆宴蹙眉，竟然能混出四种毫无种族关系的血脉，这也太杂了。
“赤牙为什么要伤害无辜人类。”
“我不知道啊，我哥让我帮他我就帮了！我啥也不知道，杀些人而已，又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混血种对生命都这么漠然么？”
“我们混血种多稀少啊，几十个跨种族的例子才能存活下来一个，人类那么多，杀了又不会灭绝，但你们对却对我们赶尽杀绝！”
“如果你们恪守本分，不兴风作浪，谁会管你们。“陆宴冷冷反驳。
血牙不说话了。
“你还有其他的血亲吗。”
“没有了。都死光了。”
“什么意思。”
“我爸妈基因不稳定，生下我和我哥就得病死了。”
“所以混血种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们连正常的生命都无法体会。”
“你放屁，苏法大人就活了几百年，你们等着吧，等苏法大人出关之日，就是你们这群妖精灭亡之时！”
陆宴蹙眉：“苏法是谁？”
“告诉你又如何，苏法大人是我们混血种最强的妖精，他隐居于世研究帮我们混血种延长生命的办法，等他出关之时，不管是什么禄冥俢还是神仙那边的君决昭烈，都是我们苏法大人脚下的一条蝼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宴和张珩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珩又敲了一下钉子，血牙嗷呜叫了一声才镇定下来。
“所以神启，也是你口中的那个苏法大人杀的。”
这一回血牙没有立即回答，他好像思考了一会，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忆或确认什么，才后知后觉道：“当然了，”他语气变得笃定，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苏法大人谁还能杀得了神启。”
“你没有这个苏法的一点消息吗？”
“当然有啊……想知道？”血牙突然咧嘴一笑，“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
血牙仰头大笑：“苏法大人，我将永远追随你——”
他的嘴唇开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没有任何音节传出。
下一秒。
血牙原地暴毙在了行刑椅上，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生机瞬间断绝，狂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只留下一滩血污。
“是禁言咒，”陆宴立即意识到，“这是神仙的法术。而且还是多年前那几个乱杀人的邪仙创建的邪术！”
张珩：“他们不是都死完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有意思了。” 陆宴盯着屏障后血牙僵硬的尸体，眼神锐利如刀，“苏法、邪仙、混血种……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妖界平稳不了多久了。”
*
何许躺在病房的床上，收到了薛钰给他发来的微信。
[雪：《霸道男友爱上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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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两直相逢必有一弯》txt.]
[雪：《攻略世界第一魔神指南》txt.]
[雪：《师尊在下》txt.]
[雪：这几本是我最近看的比较有意思的，你试着接触一下这个世界。]
[何许：？]
何许看着这些匪夷所思的书名，眉头紧锁。
[何许：这些都是同性恋小说吗？]
[雪：不然我发给你干嘛。]
[何许：你怎么还看这些，你连史书都看不进去。]
[雪：你以为谁都像你看那些无聊的死书，看小说能让我年轻几岁，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