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市中心的公园里有个湖,禄冥俢牵着何许的手漫步着湖绕了几圈走,期间二人什么话也没说,气氛降到了冰点。
“宝贝,你今天开心吗。”
“啊,”何许回过神来,“嗯,就是有点累了。”
“好像在我丢掉那个耳钉后你就一直有点魂不守舍的了,那个耳钉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玩累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附近有个情侣餐厅,是给情侣们一起做饭用的,待会你就等着吃我给你做的好吃的。”
“嗯,谢谢宝贝。”
漫步到湖中心时,天色已经暗下,湖里的灯光瞬间亮起,恰好洋洋洒洒地照在何许和禄冥俢身上。
“嗯?”
禄冥俢微笑地看向他:“这片湖每天会有很多情侣来这里散步,湖下面的灯光系统是人为操控的,每天会有负责人随即选择一对情侣,将灯光照在他们身上,被照的情侣需要当中亲吻,灯光才会移走。”
“所以我们是那个被选中的情侣?”
“可以亲吗。”
周围乌泱泱地人注视着他们,何许有些局促,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裙摆。
“如果你不想亲,就算……”
何许踮起脚尖,拉过禄冥俢的衣领,轻轻地在他的嘴上落了一个吻。
禄冥俢垂眼看着何许闭着眼、赴生死般的触碰,一动不动。
纳曲酮的药效很强,他甚至吃了十几粒的致死量。
但他感觉好像还得继续吃。
周围有人带头响起了掌声,灯光落下,显眼的他们消失在人群中,何许拉着禄冥俢的手飞快的离开了现场,捂着嘴脸红心跳。
情侣餐厅是个网红打卡地,分两个主要部分,一个是开放式厨房,一个是主要的餐厅。
开放式厨房很大,食材也很足,禄冥俢选了一个餐桌让何许坐下后自己就去厨房了。
从何许主动亲禄冥俢那一刻开始,他们二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何许是因为后劲太大说不出话,禄冥俢应该是因为吃了纳曲酮所以没什么感觉,没必要说。
过了一会,禄冥俢端上来一叠番茄炒蛋、糖醋排骨、红烧肉、鱼香肉丝,以及一杯现榨的西瓜汁。
全是何许喜欢吃的东西。
何许有些一愣。禄冥俢是不是知道何许喜欢吃甜口。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根本没有忘记他吗。
“宝贝,你为什么会做这些啊。”
“我有个朋友,他喜欢吃这些,我之前就学着做了点。”
何许点点头,想问更多,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禄冥俢坐在何许对面,眼神飘向窗外。
“你又不吃,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还嫌恶心吗?”
禄冥俢将眼神落在何许身上,微微一笑:“只是想看着你吃。”
何许心中一悸,赶紧埋头吃饭,尝到第一口番茄炒蛋时,突然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几十年过去了,他还能尝到禄冥俢的手艺。
熟悉的味道让他有点回忆起他不愿提起的过去,那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的阴影。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都在做任务,无论是昨天还是现在,一切都是虚假的会过去的……
*
灵院十层。
钟鹤年刚结束跨国飞行,风尘仆仆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息。
陆宴站在桌前,花了十分钟条理清晰地汇报着灵院近来大大小小的事务。
“所以冥修现在是在z市。”
“嗯,和他同行的有茶神何许,还有萧鹤在暗中徘徊,应该没什么问题。”
何许?”钟鹤年刚握着水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f市清河镇那个破烂茶神?”
“……您是不是有些措辞不当。”陆宴微微蹙眉。
“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修为,在一个农村里混吃等死几百年,”钟鹤年放下水杯,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真的是他啊……那冥修呢,对他有什么看法?”
“不知道,但好像相处不是很愉快,我让他们扮演情侣,结果昨晚他还跟人家分房睡,”陆宴叹了口气,“他的脾气你也知道,总是莫名其妙的。”
钟鹤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冥修没什么动作是吗?”
“嗯——”陆宴拉长了音调,敏锐地捕捉到钟鹤年语气中的异样,“怎么了,你好像很想让他对何许有什么看法一样。
“没有就好。”
没有就好。他当年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消除的禄冥俢的记忆,他不可能还记得何许。
“那何许呢?来灵院干嘛的,有主动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