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部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冷硬,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禄冥俢将何许轻轻放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何许陷在羽绒被里,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禄冥俢看着何许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眉头微蹙,打算去厨房给何许烧点热水,再找点解酒药或胃药。
刚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拉住。
“不要走,”何许喃喃道,“小禄,师父也不想你走......”
禄冥修一愣,随即霍然转身,脱掉束缚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俯身重重地压在了何许身上,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交给他们。”
“如果师父不把你交给他们,”何许的眼角好像划过一行泪水,泪眼汪汪的盯着禄冥修,“他们就要砸了师父的房子。”
禄冥修用指腹轻柔地拭去他的泪水:“小禄还没有房子重要吗。”
“你不知道,”他摇摇头,“房子....不能给他们....这是师父的承诺....”
“什么承诺?”
“不能说.....说了小禄会没命....”突然,何许忽然在床上挣扎起来,“禄冥修....你忘了我最讨厌喝酒,你还让我喝这么多...肚子好疼....”
禄冥俢按住他胡乱挥舞的四肢,鼻息紧贴在何许温热的脖颈处,近乎痴迷地吮吸着何许身上混合着淡淡茶香和酒气混合的独特气息。
“师父,别乱动。”
他强忍着体内翻腾的燥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有些失神地盯着何许。
何许接着挣扎:“放开我,我肚子疼....”
禄冥俢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残存的理智最终占了上风,他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何许,去厨房烧了个水,又去厕所洗了个澡。
十分钟后,禄冥俢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湿气和水珠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深刻的锁骨线条。他将烧好的热水用法术迅速降温至温热,又从药柜里翻出几粒缓解胃部痉挛的药片,拿着水杯回到床边。
“师父,吃了这个就不疼了。”他坐在床边,声音放得极轻。
何许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有些狐疑地问:“你是不是也给我下了安眠药。”
禄冥修轻笑了一声,将一粒白色药片含进自己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温水,俯下身,一手稳稳地按住何许的后脑勺,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他的唇。
温热的唇瓣相接,带着水汽和药片的微苦。禄冥俢灵巧地撬开何许的齿关,将含在舌尖的药片和水,不容拒绝地渡了过去。
“唔……”何许下意识想吐出来。
禄冥俢用手紧紧捂住他的嘴,盯着他命令道:“吃下去。”
何许被捂得无法呼吸,只能无奈地吞咽下去。津液混合着药味滑过喉咙,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和他留下的痕迹。
过了一会,禄冥修揉了揉何许的小腹问:“还疼吗。”
“好像真的不疼了.....我还以为你学我....”
"师父,你给我下安眠药没用,"他穿着宽松的浴袍,侧身躺在何许身边,和他面对面,“我从小到大吃了不知道多少种毒了,身体里有很强的对药抗体。”
何许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禄冥俢的脸颊。
“小禄。”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
禄冥修握住他的手腕,像只猫一样在他滚烫的掌心里蹭:“我在。”
“为什么你不认识我了,”何许的眼尾又红了起来,“不记得师父的样子,也不记得师父的声音了......还把师父送进派出所.....”
禄冥修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喘着粗气压抑着:“别这样,师父,我才处理好....”
何许的手仍然不安分地在他脸上游移,最终捏住了他滚烫的耳垂。
何许摩挲着那枚耳钉,哼哼唧唧道:“给我。”
二话不说,禄冥修将耳钉摘下来放在何许手上。
何许看着那枚耳钉,过了好一会才愣神地说:“拜拜....”
“嗯?跟谁拜拜。”
“拜拜,小禄。师父要回清河镇了....”
禄冥修立马将耳钉抢了回去:“那我不给了。”
何许一急,伸手就要去够,禄冥修仗着手长的优势将他玩的团团转,何许怎么也够不着,一生气,就在禄冥修浴袍散落露出的肩颈处咬了一口。
禄冥修倒抽一口冷气,面色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