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并没有慌张。”

    “可是你的头发都被汗打湿。”朱竹潭说:“难道不是因为被我说中,所以有点心虚?”

    虞姝闻言,抬手,摸向自己鬓角。

    湿漉漉一片。

    入手冷津津。

    却不是因为被朱竹潭说中而心虚。

    是因为疼痛。

    身体上无法抑制的疼痛。

    虞姝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所以呢?”

    她的手,按在腰间别着的枪上。

    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