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不是让我举证,这一切不是我干的。”
她说:“我被困了三百年醒来,我不具备任何的举证能力。”
她顿了顿,手指敲击着眼前的桌面,漫不经心地说。
“而且,现在接受审讯的人,只有我一个。”
她问言兆:“按照星际法的居民关怀法则,现在,你难道不应该给我配备律师,来保护我的权益吗?”
说完这句话后,她左看右看,笑容不达眼底。
“言组长,哪怕是死刑犯都有律师辩护,怎么?我只是个嫌疑人,就已经没有这最基本的权利了吗?”
她冷笑:“还是说,你们已经认定,我是个不需要辩护的——”
“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