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发癫组”与制冷机的团建夜^^……
    阴差阳错:“发癫组”与制冷机的团建夜

    在王义和贺君卓联手漂亮地反击了赵家,让对手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王义兴致勃勃地提出要搞个庆祝聚会。

    “必须庆祝!庆祝我们‘发癫组’……啊不是,是我们智勇双全组合大获全胜!”王义挥舞着手臂,差点把旁边的咖啡杯扫到地上,被秦枫眼疾手快地按住。

    贺君卓立刻举手附和:“同意!我知道一个新开的清吧,环境不错,私密性好!”他说着,眼神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霍墨然。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秦枫和曾墨言都没反对,连霍墨然在秦枫询问的目光下,也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喻川看着这阵仗,心里有点打鼓,总觉得这聚会没那么简单。但架不住王义和贺君卓一左一右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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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那家位于顶楼的清吧确实环境优雅,俯瞰城市夜景,音乐舒缓。预定的卡座足够宽敞,但气氛却有些……泾渭分明。

    王义和贺君卓显然是气氛组担当,一坐下就凑在一起研究酒单,叽叽喳喳地点了一堆名字花里胡哨的鸡尾酒和小吃。喻川被他们拉着坐在中间,感觉像是误入某个兴奋过度的青少年派对。

    而卡座的另一侧,秦枫、曾墨言和霍墨然三人并排而坐,形成了强大的“制冷区”。他们各自点了一杯纯饮威士忌或金酒,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者将目光投向对面那三个“吵闹源”,仿佛三位来视察的大家长。

    “川哥!你快尝尝这个‘星空之梦’,好看又好喝!”王义把一杯闪着蓝色渐变光泽的酒杯推到喻川面前。

    贺君卓也不甘示弱,递过来一小碟精致的tapas:“这个鹅肝的绝了!喻总你快试试!”

    喻川被他们热情包围,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无奈地接过。他下意识地瞥向对面,正好对上曾墨言镜片后那双幽深的眼睛。曾墨言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还能忍多久。

    酒过三巡,王义和贺君卓更加放得开了,开始玩骰子,输了的要么喝酒,要么回答一个“真心话”。问题逐渐从“最喜欢的颜色”滑向“初吻在什么时候”这种危险边缘。

    当贺君卓坏笑着问王义“上次被秦哥收拾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时,王义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对面的秦枫轻咳一声,目光淡淡扫过来。

    贺君卓立刻识趣地转移火力,看向喻川:“那喻总!轮到你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第一次对曾总心动是什么时候?”

    “噗——咳咳!”喻川一口酒差点呛住,冰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贺君卓你胡说什么!”

    曾墨言原本慵懒靠在沙发里的坐姿微微正了正,目光带着一丝玩味,聚焦在喻川身上,似乎也在等待他的答案。

    王义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起哄:“对对对!川哥快说!不许耍赖!”

    喻川被他们闹得头大,感觉脸颊发烫,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俩“发癫”的家伙从顶楼扔下去。他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酒杯壁,嘴硬道:“没有!从来没有!”

    “切——不信!”王义和贺君卓异口同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是金的霍墨然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调子,却像一颗冷水滴进油锅:“他耳根红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秦枫和曾墨言,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喻川通红的耳朵上。

    喻川:“!!!” 他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

    曾墨言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他放下酒杯,朝喻川伸出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好了,别为难他了。过来。”

    喻川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离般地站起身,绕开还在挤眉弄眼的王义和贺君卓,快步走到曾墨言那边,被他拉着坐在了身边。曾墨言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侧,带着微凉的体温,却奇异地安抚了他躁动的情绪。

    王义和贺君卓见状,交换了一个“计划通”的眼神,偷笑不已。

    霍墨然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目光转向旁边因为偷笑而肩膀抖动的贺君卓,淡淡开口:“你很开心?”

    贺君卓笑容一僵,对上霍墨然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眸,莫名有点心虚,干笑两声:“还、还行吧……霍总,要不我们也玩一把?”

    霍墨然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冷寂的眼睛看着他,直把贺君卓看得心里发毛,自动偃旗息鼓,乖乖坐好,拿起一块小吃塞进嘴里。

    秦枫看着瞬间老实下来的王义和贺君卓,又看看身边姿态亲密的曾墨言和喻川,以及那边用眼神就能压制住贺君卓的霍墨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抬手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一轮酒水和小吃。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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