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尝几个谅他也发现不了。”
清珠笑了笑:“娘子对谢郎君到底是与从前不同了。”
有何不同?魏长嘉一脸迷茫:“怎么说?”
“从前娘子对谢郎君可不会这般客气,每每提及便是跟着一连串的坏词儿,迂腐,虚伪,骂的有多狠便有多狠,讲起谢郎君的劣迹便是讲上个一刻钟也停不下来。”
“是吗?”魏长嘉略微心虚,好像的确如此。
魏长嘉回想起这几日谢三对她不耐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实在得意得紧,其实若谢三不与她针锋相对,倒也还勉强算是个人。
如今她欠他个人情,又有荆绫之事要通过他来探查,便暂时不与他树敌了。
她塞了块糕点在清珠的嘴里:“左右也是你家娘子我大度!清珠你可不许跟着阿娘胡乱揶揄我!”
清珠忍俊不禁,但被堵住了嘴,只能用力地点点头胡乱应下。
马车却是突然停住。
“二娘子,好像是裴府的马车。”牵马小厮的声音在前头响起。
“长嘉!”话音刚落,马车前便响起了裴玥热络的几道唤声。
魏长嘉拉开帘子一瞧,那一身明晃晃的鹅黄色罗裙,怎么不是裴玥?
她有些惊讶,却还是欣喜:“蓁蓁!你怎么在这儿?”
裴玥是礼部尚书裴远之的女儿,与魏长嘉自小交好,二人是情分再长不过的闺中密友。
只见裴玥砰砰砰,兴冲冲地便上了马车:“我听闻你跟着谢三到京郊游历归来了,不觉有些奇怪,便想着已然好长时间没来魏府找你说说话解解闷,故而便来寻你了,没成想在这半道便遇上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要去一趟大理寺,给谢三送些糕点。”
不料裴玥听了,一口刚喝进去的茶水便要喷出来,惊道:“你?给谢三?送糕点?”
“你们何时关系变得这般好了?!”
“裴!玥!”魏长嘉佯装生气,默默往后躲了躲,见她已将茶水咽了下去,才凑过去递给她帕子。
裴玥接过手帕,擦了擦唇角的茶渍:“先前我听你与谢三一同去游历还觉得奇怪,没成想竟是真的?”
魏长嘉与裴玥素来无话不谈,此事也没什么好瞒着她,魏长嘉便将那日宴后的遭遇说给她听,同样也忽略了荆绫一事。
“原来如此。”
裴玥先是气愤地咒骂了好一会那些个匪徒,而后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我便说你向来与谢三不对付,怎就忽然给他送起了糕点,原来是死对头变成救命恩人了呀。”
魏长嘉一连被揶揄几次,当下便也懒得辩驳了,干脆便让她们误会算了,左右她这几日找谢弥寒的确有暂时不能让旁人知晓的正事,实在没劲来一个解释一个了。
“我陪你一道去大理寺吧,我也想探望一番咱们长嘉的救命恩人。”
魏长嘉勉强露出个假笑点点头,果真是清白二字实在是难以留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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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少卿,”惊风朝伏于案前正写着什么的谢弥寒行了一礼,“魏娘子来了。”
谢弥寒笔尖一顿,回想起昨日在马车上对他动手动脚的魏长嘉,当真是怕了:“她来做什么?”
“好像是给您送点心来了,”惊风见谢弥寒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忍笑着补充道,“裴家四娘也在,魏娘子应当便就是来送点心的。”并非来轻薄您的,这话他倒是不敢说完。
那日惊风坐在马车外,他自小习武,自是将二人对话都听了去,这魏娘子倒真是专门来治自家郎君的,魏娘子在里头忍笑,他在外头又何尝不是憋得快疯了。
见自家铁面郎君在魏娘子面前溃不成军成那等模样,依他所见,铁树怕是要开花了。
谢弥寒给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惊风一记眼刀:“我何时说她不是来送点心的?”
他惹不起魏长嘉,难不成还躲不起么?谢弥寒提了笔,又写了两字:“你便回她我正忙于公务,不便见客。”
才写了两字,没等惊风回答,他又兀然停了笔,站了起来。
“罢了,还是去看看她要搞什么名堂。”
几次纠缠,谢弥寒已然见识到了魏长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手段,若不去见她,怕是又要闹出什么花样,令同僚见了笑话。
不过一瞬的事儿,自家郎君便又改了主意,惊风哪能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看来这魏娘子还真是郎君的克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