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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把行李放在那儿,想了想还是应该再和你聊一聊。”容景不说话,钟幸熙忍着烦躁主动开口:“你说我们冷静了再聊,我也冷静下来了,现在呢?我刚走你就带人回来?”还不让我进门。
后半段话他没说出来,说出来就显得他太上赶着了。
虽然提了分手又巴巴跑回来已经够丢脸。
钟幸熙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他本来就不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和容景谈恋爱期间他已经算很收着了,但这个人就是很容易让他生气。
钟幸熙看着容景的脸。
他承认,他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其实没有什么自信,实在是他很难从容景身上感受到所谓的爱意。
容景很好,温柔又勤劳,人还长得好看。因为职业关系,钟幸熙见惯了各类俊男靓女,天然的人工的,百花齐放。容景放里面也绝对是开得最显眼的一株。
但这是朵交际花。
这么说或许不应该,经过多次争吵、解释、和好后,他也信了容景是无意的。
容景不是主动跟人搭讪;不是故意不避开一些越界的肢体互动;不是有意那么“善解人意”——只听人提了一次就记住了钟幸熙合作方的生日,提前给人准备好礼物。
这样不懂主动保持距离的行为,无疑引来了许多人的视线。
头上隐隐冒着绿光,钟幸熙还得告诉自己别在意。
结果就是到了现在越想越气。
尤其是他刚拎着行李走了没多久,容景就领了个人回来。
他才不信什么“那只是个外卖小哥”这种鬼话。
容景不知道他的前男友在心里默数他的“罪行”。
此刻他只觉得累。钟幸熙说话总是咄咄逼人,聊天也像审讯,好像他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分手了,他点个外卖也好像有罪。
容景有些难受,他肚子饿了啊。
没力气自己做饭,点个外卖让人送来,期间犯了低血糖晕倒,要不是人家好心留下来帮他,他自己又是“眼瞎”又是“耳聋”的,能不能自己缓过劲来都是一回事。
他的生死在别人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事。
容景面无表情,眼神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