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的是林辉成的游戏音效炸响:“上路上路!辅助你人呢?!”他顿时觉得好像确实只有自己在焦虑当下、焦虑未来,至少这小子属于实打实的走哪步算哪步,日子过的安稳而充实。

    他无奈地笑了笑,回到自己座位打开电脑,开始归类课题内部的一个个子主题。同门王寒江是个典型的不拘小节者,发来的材料虽然多数有用,但却杂乱无章。他有心提醒对方,却总是在得到看似虚心的回复后没了下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大家都懂,成年人世界里也不需要那么多说到明面上的话。谢时予叹了口气,终究不再做过多强迫。

    林辉成终于打完了游戏,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谢时予整理好了那一堆文件,文字版的中期报告却还几乎没怎么动,只能咬咬牙打开准备加班熬夜。旁边的人突然伸过来个脑袋,一边啃加餐的鸡翅一边问他:“老谢,你天天这么忙吗?”

    谢时予揉了揉太阳穴,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没办法,导师的中期报告下周就要交了。”

    林辉成摘下耳机,瞥了眼他电脑桌面堆成小山的资料:“你这开学才几天啊,这么多东西,快赶上我上学期打竞赛了。”他将凳子搬近了两步,“我记得刚开学你跟我说,你本来不想学这个专业来着?”

    谢时予偏头看他,又迅速把目光移了回来:“嗯,主要是以后工作,我应该不太喜欢那种求快又求业绩的氛围,不过……”他自嘲地笑了笑,“既然上了贼船,总不能只看着水面哭吧?”

    林辉成失笑,拍拍他的肩膀,便抱着iPad和耳机上床去看比赛了。

    十一点多,他终于理好了汇报的逻辑,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突然听见一声叮当响声,居然是自己的那枚奖章滚落出来。

    虽然林辉成八成还没睡,就算睡了估计也不会听见这种小动静,但是谢时予还是短暂地被声音弄得心中稍稍一惊,火速低头将其拾了起来。

    他不禁觉得这种小物件实在是金玉其外,倒不如证书好封存。手上却诚实地擦净上面的灰尘,用一个文件夹装好,然后堂而皇之地“束之高阁”。

    可不知怎么的,当他拂过金属表面的阴刻logo时,李奉心的脸竟然浅浅映在脑海中。谢时予怔了怔,同时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