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南苑上完所有的通识课程，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后，他理所应当的，没有选择进入高塔成为一名政客，而是背着家人，毅然决然前往前线。

    。

    苏瞳仰头，他趴在地上，这个视角，恰好能看见裤子贴在皮肉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部分和形状。

    他想到了，偷窥许笙那一夜，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那时，许笙带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刺激像针扎在灵魂上一样，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支配了他。

    多年的克制得到了彻底爆发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充血，身体的快感几乎掌握了一切。

    ——他竟然因为这件事，而感到无上的快感。

    。

    一想到这件事，身体的反应似乎也顺着记忆流了过来。

    许笙伸出手，指尖扫过苏瞳的脸，顺着形状上下起伏。

    苏瞳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变成了怪物。他再也没办法当一个人类了。

    他听着许笙的叙述，那嗓音像竹子、像清泉，内容熟练地不知道讲述过几次。

    “你会变成法厄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彻底失去意识。至于另一个——”

    许笙忽然放轻了声音：“就是作为人类死去。”

    苏瞳指尖抓上了他的裤脚，他的眼球慢慢要脱落了，视线变得模糊。他原本想笑，但此时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脸部肌肉。

    这个人，向他打开了地狱之门，恬不知耻地诱导他变成怪物。他是一朵绽放在禁忌面前的火，是不允许被提起的隐晦。

    他在家里呆的日日夜夜里，害怕的不是许笙杀了他，他只害怕一件事。

    他怕自己变为怪物。无论是披着人皮，还是披着法厄同的皮。

    苏瞳感受到，那双手握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忽然想到，他现在变成怪物了。

    许笙把他彻底毁掉了。

    包在脸上的力度缓缓，他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只能感觉到大脑的血液顺着上下流去。他忽而伸出舌头，舔到了一口咸湿的汗水。

    下一刻，他的脑浆，跟着心里的酸涩，一起绽放。

    檀香味跟随飘散开来。

    心旷神怡，沁人心脾。

    ……

    黑色的液体碰洒在许笙白皙的脸上。

    许笙只是习以为常地抹去唇边的污秽，看都没看一眼，又将手套丢弃。

    那纤长的手指，薄色的指尖，此刻似乎也沾染上了污秽，他的手腕向下一沉，手套甩了下来—

    下一刻，一阵香风伴着手套，落在了苏瞳的脸上。

    “啪。”的一声。

    微不可闻地响起。

    ……

    柳渝感受到脖子一轻，却低头看着压力检测的屏幕，冷笑。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偷偷量了一下许笙的压力值，是九十八。

    “怎么现在把人捏碎了……也才百分之九十九呢。”

    你究竟是谁？

    你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