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小林律师对于找不到媳妇的心事,听得他既心中怜惜又浑身舒畅,但见小林律师永远这样不会被困在小问题里自怨自艾,天真烂漫的样子,季鹤洲便无法抑制地第两千九百二十次心动。

    真是恨不能把人拥入怀中,可恨这举动只有装可怜和装病的时候才能做。

    季大少爷在漫长的‘温水煮青蛙’里憋得快要死掉。

    他喝了口冰美式,,压了压,还没开口,忽地就听林率惊呼一声,随后他的手就被小林的手捏住。

    漂亮的小律师严肃又担心地捧着他的手,说:“你看你,什么时候刮这么长一条口子的?”

    说完嗐有些无奈的说:“咋办?说深不深的,要不点个红药水外卖?”

    季鹤洲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划伤,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搞的,并不疼,于是说:“算了,等红药水点到了,我这伤口都结痂了,何必呢?”中午的外卖最难等了,一个小时以上都算少的。

    林率:“你太不当回事了,要不你舔舔?也算消毒了?”

    季鹤洲摆了摆手,却没想到下午刚到公司办公室,没多久林率就敲门进来,随后拉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棉签红药水,把其中一个头咔哒折掉,管子里的红药水立时侵入另一头的棉花里。

    小林律师半蹲着,给季鹤洲涂红药水。

    季鹤洲则垂眸,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林律师洁白的手。

    他胸中海啸般涌起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可惜都不能说,他习惯性咽回去,喉结滚了滚,既幸福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