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
得跟复制粘贴一样。

    他在看他们,他们也看林率和季鹤洲,每个人眼镜后面的眼睛都在林率两人身上打转,眼里流露几分羡慕。

    羡慕?

    哦,是了,大概是羡慕季鹤洲锻炼得这样好吧,又高又帅,他也羡慕啦。

    小林律师不是第一次来健身,大学时他也曾好奇又充满斗志地决心要像哥们季鹤洲一样成为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腹肌男,可惜事与愿违,撸铁对他来说简直比啃刑法条例还难。

    这次前来,次新手小林律师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既来之则安之。

    更何况哥们季鹤洲实在是服务周到,每次使用器械之前都会先用专用毛巾擦一遍、示范一遍、再擦一遍、最后让他上去做组练习。

    练背的机器叫做高位下拉器。

    需要林率坐在凳子上,双手拉着把手,然后挺胸收背用背部力量带动手臂将把手拉至下巴位置,再缓慢松上去。

    大约是姿势总也不太对,哥们季鹤洲万般无奈之下干脆坐在他后面,紧贴着他,双手握在他的手背上,在他耳边说:“你先不发力,感受我是怎么做的,看我松下拉器的速度。”

    小林这会儿累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季鹤洲从后面靠上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就累得往后一倒,没骨头似的贴人家身上。

    季鹤洲嘴唇抿了抿,眸子微微垂下来,很隐晦地让□□意识向后撤退了一点,声音一如既往充满磁性:“坐直,姿势不对的话小心练成斜方肌怪人。”

    小林律师迟钝地继续倒在季鹤洲怀里,哪怕两人身上都是汗,却莫名其妙一点儿也不嫌弃,他仰头颇可爱地和季鹤洲说:“斜方肌也是肌啊,有比没有好。”

    季鹤洲被逗笑了,干脆任由林率休息十分钟,自己先去练别的器械。

    小林律师则休息够了后,跑去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一边喝一边找了个休息位置欣赏季鹤洲充满爆发力和耐性的锻炼。

    大约季鹤洲是真的练得很好,人又帅,所以没一会儿林率身边就有人搭讪,是之前在更衣室看见过的那三个络腮胡中最高的那个。

    络腮胡男穿着中筒白色运动袜,抿着嘴唇,扭扭捏捏的蹭过来,和林率打招呼:“姐妹,你好啊,还是第一次看你来健身呢,你和他一起来的吗?”

    小林听着‘姐妹’二字,沉默片刻。

    他偷瞄了一眼健身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自己依旧没有一点儿看起来像个女性,哪怕头发略长,也因为打湿了,全被他给抓上去。

    不等林率分析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另一个络腮胡、穿着红色吊带背心的壮汉也拉着粉色背心的壮汉蹭过来,说:“你喊人家姐妹干嘛?有的不喜欢这么叫。”

    白袜子壮汉‘哎呀’了一声,和林率说:“不好意思,我喊习惯了。”

    小林立即摇摇头:“没事儿,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白袜子男很不好意思的问:“也没事,就是想知道你们在一块儿几年了?看起来感情好好。”

    在一块儿?

    小林老实回答:“从大学在一起已经八年了。”

    三位络腮胡立即动作一致地双手捧在胸前,小声尖叫欢呼:“啊啊!天啊!这简直算金婚吧!”

    “放屁,钻石婚才对,三年都算金婚了。”

    “天啊,天啊,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啊。”

    “我屁股大,先轮到我才对啊!”

    三人叽叽喳喳,林率也插不上话,但是莫名觉得他们挺有趣的,大城市嘛,什么人都有,这就是大城市的魅力。

    白袜子男激动完毕还感动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三个其实平时也不爱锻炼,每次来单纯是因为这里帅哥多,他是这里最优质的。”说道‘他’这个字的时候,指了指还在练飞鸟的季鹤洲。

    “不过我们也没敢和他说话啦,一看就是有主的,每次来眼神完全不乱瞟,还戴着耳机,看着可难接近了,就今天你来他都不戴耳机呢。”

    好像这一个细节也多么值得感动一样,三人感慨不已。

    三人还想聊,但是发现季鹤洲好像在往他们这边看,顿时都又克制着和林率拜拜,各自划水去。

    季鹤洲走过来,问:“怎么了?”

    小林摇摇头,想了想,说:“好像是觉得你健身健得特别好,想夸赞一下,但说你平时看着很难接近,所以跟我夸你呢。”

    “我很难接近?”季鹤洲随意坐到林率对面,毛巾搭在头上,阴影恰到好处的切割他俊美立体的脸庞,他笑,明明是一副好好先生的王子模样。

    林率耸耸肩,说:“是啊,可能是误会吧,你明明挺友善的。不过他们刚才喊我姐妹,这是现在什么流行语吗?”

    林率起码七年没有玩手机,他的手机和老年机差不多功能,只下了某V和某Q用以联系同学、客户、教授,其他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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