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今晚可以吗?”
玉扶压下急切,软声软气地问。
息尘默了默,答应:“可以。”
玉扶忍不住雀跃地抿唇,笑意随着低头的动作掩藏。
若说跟着阿裴学到了什么的话,那就是以己度人,她不适应阿裴没下限的手段,那息尘是木讷的佛修,也应该是还没有适应已经不是单纯小兔的她,那就慢慢适应好了。
一经想通,她一点也不觉得息尘偶尔露出的疏离伤人了。
她才不是斤斤计较的兔子。
玉扶又活泼地跟在息尘身旁,一会问他要学的是什么心经,一会又担心问:“双圣会不会主动来寻我们?”
息尘:“或许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