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房中一时只剩下玉扶低低的泣音。

    裴息尘无疑是有些失控,他全身血液都在玉扶对他尾巴的把玩中沸腾。

    他静静地看着她,想,她的手还可以玩弄一些其他的地方。

    然,胆小的兔子,对危险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她又要跑了。

    而且,还是带着他的尾巴尖跑。

    他当然要追上来。

    追上的一刻,小兔香甜的气味就俘获了他,真有蹂躏破坏的欲望。

    尤其是她在说什么懵懂大胆的话?

    她的师姐们都教了她什么?

    还想两-根一起?

    真是,贪心的兔子。

    他发笑地去舔玉扶眼角的泪痕,缓慢得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

    来自野兽享受似的挑逗,玉扶哼唧都不敢,缠绕着她小腿肚的蛇尾,天然有着高一层食物链对她的压制。

    她瑟瑟地接受着,等待着,还憋着泪。

    她从来不懂,眼泪到底有什么好舔的,她想,若是有一日,阿裴也流泪,她也一定要尝尝。

    如此精神胜利地想着,被品尝的等待也就不是很难熬,慢慢的,嘶嘶的舔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唇吻上了她眼皮,锢在脖颈的手也转而掰过她的面向,摩挲地停留在腰后。

    这时,玉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阿裴的蛇尾已经收了起来,重新变得像个人。

    人模人样的阿裴让玉扶压力陡轻。

    她颤着睫抬眼,视线不断停留他妖孽的面庞,似乎只有多看几眼,才能驱散他非人部分的惊惧。

    玉扶确实是这样想的,甚至企图与裴息尘商量:“你想睡我的话,可不可以别用方才那个形态?”

    “我不是觉得可怕,而是觉得,那个形态神交更适用一点。”

    毕竟神交嘛,怎么样古怪的形态都能拧在一起的。

    躯体的话,玉扶认为,她才只同阿裴的尾巴尖打好了关系,其他的她还没适应呢。

    她在撇清害怕的同时,说得异常诚恳。

    但,她的诚恳没有等来同等的对待,裴息尘的视线,极其平静,徐徐,说话也慢条斯理:“阿扶,你懂很多。”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裴息尘不止一次发现,玉扶于这方面懂得异常多,接受力也尤其的高,就连他也没有想过如何对她,她却已经自己想到了。

    原来,不是野生的兔子,而是有些奇怪的家养兔子。

    并不算意外,从她第一次用出双修功法的时候就已经想到。

    可是,还是不受控地想,她这些知识都是怎么学的呢?

    玉扶渐被看得不自在,总觉得有些悚然,恍若阿裴舔的不是她的眼尾,而是她的全身。

    她挣扎地动了动,裴息尘却极其淡地笑了笑,冰凉的指腹细细上滑,带着调-教的压制。

    玉扶的后颈被掌住,裴息尘的唇随之压下,轻轻地一咬唇瓣,并不深入地分开,往下,咬开衣袍,隔着最贴身的一层吮住,用舌头吃,还用牙弹。

    玉扶鲜润的唇瓣微张着,完全没预料到阿裴的举动会这样的......意外?

    意外得她有些无措,还有些失神,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害怕、颤栗、渴望与失控全然混杂在一块,最后只能溢出娇气的哼哼声。

    裴息尘吃够了一边,优雅又妖孽舔过唇瓣,抬起头,扯出一笑问:“阿扶,这也学过?”

    玉扶先看到的是他的笑容,妖孽,充满着邪气,上挑的眼尾也全是坏蛋的不逊,组合在一起的五官,有种堕落到极致的吸引力,玉扶好费力地才能跳过他的脸庞,去辩着他话中的意思。

    但显然的,裴息尘并没有等待她回答的耐心。

    他又低下了头,公平地照料着另一侧,许是有了经验的缘故,几下子就把玉扶吃得脑子迷糊了,全然没有留意阿裴的尾巴又兴奋地跑了出来。

    他的蛇尾很大,很长,上面部分托住了她的后腰,可最调皮的尾巴尖却偷偷地绕上她的脚腕向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被阿裴得逞,凉意尤甚地贴着她的腿-根。

    这让她身子都簌簌地轻颤,她身心都受到了冲击。

    她开始并起腿,不让尾巴尖乱探,双手也费力推动阿裴的脑袋,完全说不出话来地摇头抗拒。

    她是学习好多知识了,可理论与实践完全是不同的,特别是,她偏爱挑的是能增修为的学,里面就算有人物关系复杂一些的,可也没有涉及阿裴这样半人半妖,还爱用一半原形作怪的。

    这种行为,玉扶就同理解不了他为什么喜欢舔眼泪一样,理解不了,全身都奇奇怪怪的,灵魂都像是要被欺负了似的发飘发软。

    最重要的是,这种方式不涨修为,功法的书简上记载的,都是双-修为重,肉-+欲为辅的,阿裴全然只取辅助的部分欺负她。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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