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到腕肘。
但显然的,玉扶并没有说够,她开始为自己寻到理,胆气开始变壮:“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我都特意来给你送礼物了。”
“我准备了好些天,你却不在,我都没有生你气。”
其实是有生气的,只是等着等着睡着了,醒来就看到极刺激的一幕,到现在也确实都忘了生气这事。
可这并不影响她将此拿出来同阿裴讲理。
她表现出了自己的大度,她在等着阿裴表态,只要他问一下是什么礼物,她就会开心地翻出剑穗送给他。
他也再不能对她生气。
她抬着眼,期待地等着。
可好一会,裴息尘都没有给她回应,他只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打量着玉扶,他自然记得,是他让玉扶想明白了再来寻他修炼,本意中,有在等玉扶的表示,可以是礼物,也可以是旁的些什么讨好,他都能接受的。
然则,放到此刻被提及,他的心情还是很怪,没有被哄到的感觉,反而再次认清,贪心的兔子,没有真心,只想用他修炼。
明明是早已知晓的事实,也是他诱她的饵,可怎么得到回报,还是会生出不满足的感觉。
想要的,似乎不止是礼物?
罢了,一只小兔而已。
裴息尘的妖性惯来懒,不愿再多思索,垂落的手轻轻跳了一下,尾巴尖开始不情不愿地撤离,他决心不顺着玉扶,将她赶走睡觉。
可被揪住的衣袍,像是被扣了一下地更紧了。
玉扶眼中水光异常浓地抬眼看着他,她又退让了:“好吧,虽然等了你好久,但我真的一点也没有生你的气。”
“我现在准备好了,可以摸摸你的尾巴了。”
骗子,泪花都要晕成湖了,还说准备好了,尤其是强调的没生气,生怕人听不出她的委屈来。
裴息尘心中嫌弃,然见她摊开的手心,却是他的尾巴又兴奋了。
漂亮的小兔,手也又白又小,几乎可想,也就只能握住了他尾巴最尖端的一小段,再往下,要用双手,再是贴上来,才能圈住……
想着,他的尾巴尖已经超出控制,重新落到了玉扶的手心。
这次,尤为安定,没有乱动,只是微微地侧翻一下,尖簇矜持地勾起一点弧。
玉扶被吸引了,平心而论,阿裴的尾巴除去令人胆怯的粗-壮强悍外,真的很漂亮,粼粼的蓝,昏暗的光线也挡不住的华丽。
不刻意去想他的可怕,轻易就能被这份美丽吸引。
尤其是这无害的尾巴尖,可爱,尖细,乖巧,令人卸下心防地去感受它的贴近。
触感并不滑溜黏腻,而是冰凉清爽的,每一块鳞片都肉眼可见的玉润,而且,排布得极为紧密,形状上也越往尾尖越狭长。
裴息尘的尾巴尖被玉扶观察地盯着,喉间口干地发紧,三心二意的小兔,盯着他的尾巴都能眼睛发亮。
他原谅她起初的嫌弃了,胆小鬼总是要慢一点适应的。
像是察觉到主人的心境,玉扶手心的一小段尾巴尖倏地微微勾了一下,极小一点地戳到了玉扶的手心。
就仿佛阿裴给人的感觉一样慵懒。
玉扶在盯视中感受着那幽微一点的触碰,心痒痒地寻求准许:“我要碰一下。”
裴息尘妖孽冷傲地乜玉扶一眼,无不可地颔首一点。
比尾巴尖更大段一点的尾端搭在脚踏之上,只有最无害的部分躺在玉扶的手心,她抽出一只手来,只用指腹轻轻滚了滚尾尖。
尾下的部分也露了出来,玉扶讶然地睁了眼,漂亮的鳞片有牙印似的凹痕。
她想起,她曾无意中咬过一次阿裴的尾巴。
她装睡得好,没有被抓住,此刻见此,难免还是有些心虚,上手给尾尖重新翻回正面,还偷眼觑了阿裴一眼,希望他不要记得这个才好。
不过,她也奇怪呢,她的牙有这么好的本事,能让印留这么久?
这样想着,不免又想翻开看一看。
她的手掌软绵绵的,手心温度高出尾巴尖好几个度。
裴息尘盯眼瞧着,身体部分开始变得僵硬,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尾巴不去缠上玉扶,全身各处压下去的兴奋,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玉扶很快注意到,阿裴的尾巴又开始活泼了,从她的指缝溢出去,又交尾似的缠着她的手腕,尾腹蜷一下松一下,又蜷一下松一下。
好玩的很,玉扶有些欢欣地抬手道:“阿裴,你看,我不怕了,方才是......不熟......”
不熟二字几乎是嗑跘着吐出的,她发现阿裴很不对劲,颊靥泛红,眼神黏腻,胸膛的起伏跟锁定猎物狩猎似的。
玉扶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