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息尘还是阿裴,玉扶都还是第一次被问触及来历的问题。
宗门教的功法自然是有利于自身的,她方才几乎是将阿裴当做了补品来吸呢。
其实,也不是不能共同受益,但他们修为相差得那么大,玉扶根本想不到反哺。
经此试验,玉扶肯定,师姐们教的都没有问题,只要她更厉害些,日后功法就可以运转得更久,她可以在度过渡情期的同时,修炼得更快。
只是,她不知这能不能说出来,她的别有用心,阿裴会不会日后不同她好了?
虽然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阿裴不是息尘,为什么非要带着她。
她的目光流离,怎么都不往裴息尘身上飘地道:“我是妖嘛,妖天生就会。”
妖确实天生就会,只不过没有人修那样系统与可控。
裴息尘也是妖,然,另一个他却是二百年的人修,对人修功法运转与妖之间的区别,轻易可辨。
说谎的兔子,他已能猜到些什么,不过,无所谓,他在意的是:“我是第一个?”
玉扶点头。
其实,几乎不用怀疑,玉扶那生涩,在亲过几次后才第一次使用的功法,他一定是那第一个。
不过,偏是玉扶的承认,才更让他愉悦得想使坏,指腹挑逗性摩挲着玉扶的唇,调情似的问:“亲得舒服吗?阿扶?”
玉扶意识都还在上一问,却更快地对下一问又点了头。
无疑是舒服的,不舒服能亲得嘴都麻了吗?
她目中露出懵然,迟疑是不是该再夸一夸他很好亲,来取悦一下大妖。
然,还不等她发挥。
记仇的坏蛋,陡地变了脸色,压在她唇瓣上的指腹也带上了力:“那你对我是还有什么意见?”
他贴近了玉扶的耳畔:“告诉我,阿扶。”
“告诉我......便再让你亲亲。”
他真的是又坏又妖孽,坏笑中露出的白牙,都让妖面红耳赤。
玉扶不争气地上钩了:“约定太小气。”
裴息尘嗯了声:“还有呢?”
玉扶:“你骗我。”
裴息尘:“继续。”
“其他也小气。”玉扶红脸觑裴息尘。
这一眼,二人恰对上,不消一瞬,裴息尘知道了玉扶的所指,他低低地笑,如约地去亲玉扶,这次极为慢条斯理,灵息的哺入也显得尤为漫长。
灿灿日光下,这个吻也似变得纯粹起来。
“阿扶,我小气,但你可以主动啊。”
“我不会总拒绝你。”
*
好几日,玉扶脑中都回音着阿裴最后的两句话。
她一点也吃不透他在想什么了,怎么一会小气,一会大方的。
就这样琢磨着,真正第十日时,玉扶主动了。
彼时,是他们在鹰族地盘住下的第五日,也是他们入妖王城的第七日。
玉扶已不再对鹰族的地盘陌生,也不再为妖神古墟四处询问,她发现了更奇怪的违和。
许多妖族向往的妖神古墟,似乎是第一次被发现。
既然是第一次被发现,如何就成了大妖们的向往呢?大家不是都没去过吗?
她一边问着自己的发现,一边亲向了阿裴,他没有拒绝。
玉扶更加被鼓励到地凑向前,单方面地用他修炼,他好懒,一旦不拒绝,就敞开了怀抱地任由她施为。
不过,当她更过分一些的时候,他就会睁开眼,把她推开。
玉扶沁红的妖眸,慢慢恢复平静,没有被克扣,加上前几日吃下的,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这种满足反应在她白净的面庞上,一时显出了十分的乖巧。
乖巧得一点也看不出,就在方才还双手作乱得要扒大妖衣裳。
裴息尘渐拢了衣裳,面色寻常,对玉扶的疑问,他比玉扶接触的大妖层次高,知晓得也自然多一些,散漫道:“同妖王有关。”
“听闻她其实是从妖神古墟出来的。”
“是不是很有意思?”
这是玉扶不曾听过的说法,若是因为昔日妖王的话,那大妖们会向往就不奇怪了,可是,又有了新的疑问:“不是说妖神古墟是战场,是古妖神的墓地吗?”
“既然是墓地,妖王又怎么会是从妖神古墟中出来呢?”
“她是遗留血脉,苏醒后被妖蛇一族收养。”裴息尘回想着单云霄的说辞,没有感情地转述。
“那怎么早不知晓呢,现在才传得到处都是?”
其实也不是到处都是,外城就几乎不知晓,内城的大妖们才知晓这种隐秘的事,完全可以解释为,妖王对妖域的管控不如往日,才引得三大妖族目光对向了妖神古墟。
可玉扶被妖伤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