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剑是真的很喜欢从玉扶那抢来的白绒球了,裴息尘没收下,它径直地昧下了,也无剑穗,但就如细绳坠在尾端一样,剑光每闪一下,绒球就跟着拉出一条云痕一样的线。
他嗤了一声,等了片刻,握住了飞回的剑柄。
剑柄在他手中不断地颤,活像是见了鬼的委屈,跟他传递着砍的妖怪好丑、好吓剑啊,尾部的白绒球也附和似的,一弹一弹。
而被砍的蛛娘,原形缩小了一大半,腹部全是剑痕,就连吐丝的纺器都差点被整个切了,趴伏着向外逃。
然触到房门时她才惊觉,这男妖不止修为不可测,竟还擅长结界术,从踏入起,此间房就已成了她的囚笼。
她痛苦地化为人形,开始求饶:“妖君,求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到了这一刻,她若还不知道此妖为何要与她独处,她就白于妖域活这些年了,她一时见色起意,说了太多外城的妖本该不知的消息,她自以为是猎手,其实早就成了猎物。
既然技不如人,她也甘愿用所知的来作交换。
她忍着痛缓慢坐起,多余的眼睛从面上隐去,恢复了先前的女子化形,受伤的缘故,面容较之前反倒还多出来些伶弱的美感。
微向上掀的眼,即便落到这境地,也仍克制不住地将目光落在男子身上,妖王城来来往往的妖,她不知见过多少,可眼前男妖的化形,实算得上佼佼,身量修长,一举一动筋骨舒展间,贵气又野性。
才看一眼,凶剑直插至眼前,剑气悍劲得险些削去她的鼻。
她本能地后退一点,也以为接下来会被问询内城相关的问题,没想,听到的第一句话竟是:
“本君养的兔子,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