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城分内外两城,外城多为她们这样有点本事但算不上大妖的普通妖居住,内城最大的建筑无疑是妖王的宫殿,旁的还有一些妖将与迁居而来的大妖洞府。
也正是还有颇多的大妖坐镇,外来挑战妖王权威的妖们才没有在妖王城惹出乱子,但也不是说这些妖王城的大妖就没有野心了,不过是都相互对峙着,仍让妖王城处于安稳的状态罢了。
至于外城巡护队的这些妖,平日里也多有些仗势,对新入妖王城的妖也常看碟下菜。
水妖是认定了他们欺负兔妖,只是不知身旁这个俊美的男妖对那兔妖到底是否一起的?
若真是一起的,那倒能知晓他也不是不能接近的了,妖嘛,春风一度,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兔妖可以,那她也可以。
水妖:“妖君不去帮帮那兔妖?”
然甫一对上裴息尘的双眼,噤了声,那一眼,肆意的杀意全是对她的不耐烦。
她在倒退,在害怕,也在发颤,蛇影缠上她的脖颈,窒息真的在到来,她开始踹不上气,唇大张着,眼眶被逼出了泪。
她快死了,可周遭就像是对她的境遇无察一般如常。
妖王城并不禁争斗,但能将妖杀得这样不动声色的,水妖还是生出了不该招惹的无边懊悔。
她伸出的手,极想同旁还在吵架的两女妖求助。
将要碰上时,却触上了一层水波一样的结界。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却也是这时,蛇影松开了她。
裴息尘嫌杀了难处理,视线根本没落在她身上地道:“滚。”
水妖气都没喘匀,几乎是爬着跑了。
一切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裴息尘目光重新落在玉扶身上。
帮?
他可没瞧出玉扶被欺负,他见她同男妖们唠得还挺开心的。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同鸟妖亦如是,她好像天生就会讨人喜欢,只要她愿意。
裴息尘想的有些不悦,他该将她抓回来,好让旁的妖知晓,这是他的小兔。
可又经不住地比对,同样是怕他,在他面前发抖流泪……
怎旁的妖,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玉扶,他有时会觉得她害怕得有趣,哭起来也怪好看的,还想尝尝她的泪带了什么真实的情绪,当然,有时也会对她哭起来感到不耐烦,想让她赶紧别哭了。
许是抢来的都比较特殊些罢。
他抬步,已不准备再放任她。
玉扶也恰从妖挤出来的缝隙中瞧见了裴息尘,她虽然被围着,但并没有被欺负,这些巡城的妖要送东西给她,她拒绝了,不过玉扶第一次来妖王城,便多同他们多问了些问题。
此刻,她绕开这些化形化一半没审美的男妖,跑向裴息尘:“阿裴,我同他们问到狐妖的下落了!”
玉扶兴冲冲的,满是邀功的显摆。
裴息尘为她撩了撩落到额前的发,古怪地笑:“阿扶,我从未说过要寻狐妖。”
语气阴冷得近乎妖冶。
玉扶僵得动都不敢动,脑子不断地回想,回想每一句说过的话,有息尘的,也有裴息尘的。
然后惊觉,虽然不管是息尘还是裴息尘都说要来妖域,可从始至终,明确说过要寻狐妖的只有息尘。
而阿裴,她虽问过他为何要去妖域,但他从未回答过自己。
玉扶头皮又在发麻了,她真的很为难,他们都说是同一个人,可行为态度表现出完全相互排斥的两个人。
长得又一样,谁能时时刻刻记得他们分别说的话啊!
玉扶崩溃得瞳仁都呆滞了,脑筋飞快转着:“我猜的。”
“那你猜错了。”裴息尘毫不迟疑地否定。
“可我有听见你在数狐妖剩余的尾巴。”玉扶小声辩解,她敢肯定,阿裴说不寻狐妖,但狐妖一定是惹到了他的。
不然大老远一个、两个都跑妖域做什么?
玉扶见他半天没吭气,默默离他远了一步,绕过那些会让她头皮发麻的问题,直击主题:“那我既然已经问到了,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呀!”
裴息尘:......
“说来听听。”
玉扶哼哼地看了他一眼,她就知道,他分明也想知道的,就是故意要抓她错处。
总这样,冷不丁地,不是要她在息尘和他之间,做出甄别,就是做出选择。
心眼小的很。
“哼什么哼,不想说就别说。”裴息尘恼了她,真是惯出来的,动不动就哼哼哼,跟小猪一样,他迟早收拾了这色兔子。
玉扶又重重哼了哼,才顶着裴息尘沉下的脸开始说:“那狐妖还真就叫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