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玉扶才调整地动了动,裴息尘就“唔”了一声,道:“别乱动,你毛扎人。”
她毛才不扎人,玉扶下意识地想,然后呆住了,整个兔身都拘束了起来。
息尘向来是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可眼前这个息尘不是,他的衣襟是松垮垮地开着的。
所以,她现在是贴着他胸膛坐的吗?
玉扶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但安静了许多。
裴息尘垂眼看着她的转变,手掌在她身后,用拇指揉着她毛茸茸的肚子,笑得意味不明,已然认定了她就是一只色兔子。
这种不断危险从脑门略过的感觉,玉扶又生出烦躁,要从他手中挣出。
许是已经有咬过一次的前科,玉扶再张口半点压力也没有。
然而,她并不想要的灵力在这时顷刻渡来。
一点也不温柔,澎湃,又横冲直撞,迫着她化形。
她被一个翻身掀下,比她大许多的身形也随之压来,她只咬住了一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