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许许多多人修才仔细界定的穴位,分散的灵力一个不落地踱过。

    玉扶开始控制不住它们。

    她浑身都热得好像要蒸腾起雾气一样。

    她不受控地开始化形,这些灵力也宛若终于寻到了各自该去的地方,一圈一圈地自发运转起来。

    玉扶时而觉得痛苦,又时而觉得兴奋,小腹又一阵一阵地发麻,化形出来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绷紧。

    然这些还不足以缓解她的状态,她翻翻身子,侧蜷着咬牙,极力压制着胡乱运转的灵力。

    但这些灵力真是坏透了,不但管不住,还将她今日方才压下去的渡情期的朦胧慾望又牵引了出来。

    两种不同的渴求对抗着,玉扶开始接纳这些灵力的冲刷,她的额角泛起细汗,颊靥霞红如沁血,白皙的手指紧攥着衣襟。

    可她的呼吸还是在变重,她好像要喘不上气地张开了唇。

    一点舌尖于贝齿中吐露,双腿更是极力地绷着,绞着,诡异地,她好似寻到了一些宣泄的出口,她呜呜地发出些小兽一样的哼唧,泪眼朦胧地往下探去一手。

    隔着衣料夹在、腿中。

    她呜呜地哭,也呜呜地动,她不会,师姐没教。

    那些文字和口述,她不会用。

    她哭得越发惨了。

    然后她听见了敲门:“阿扶,你怎么了?”

    玉扶脑袋要炸开一样地慌张:“我没事呜呜呜……”

    她的呜咽根本不止,可那分明是少女的音色,让息尘搭在门沿上的手停顿不动。

    昏暗的夜色,隔着一道门,少女模糊的呜咽哼唧,有一种隐秘的旖旎,息尘想不透这些缘由,他担心玉扶,她虽有秘密,可到底是一只小兔,白日里就像病了。

    他没走,但是在迟疑着些什么。

    可玉扶自他的出现,就更难受了,整个人都蜷进了被褥中,有些喘不上气地喊着:“你不许进来……你进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要找别人去。”

    娇气没有威慑力的威胁,可那句找别人去,息尘下意识地并不愿。

    也是这紧张的关口,那些灵力似因对原本主人的感知,倏地激、烈了起来,一下撞得玉扶头脑发懵。

    激流也瞬地猛退,玉扶被折腾得失了神,躲在被窝中像是被欺负了一样,不断溢出哼哼声。

    直到过了好久,她才从被窝中冒出个头,细碎的乌发湿透,凌乱地黏在晕红的颊靥,头顶的绒球也蔫了似的耷着。

    玉扶脑袋昏昏,非常难以置信,还有些似懂非懂。

    然后她想起了息尘。

    瞥眼一下,心虚得控制不住发抖,她发现,隔着一扇门,息尘还没走。

    门上倒映出来他的一团模糊背影,挺拔修雅,浑然天成的端庄圣洁。

    他都听到了吗?

    他知道她在亵渎他吗?

    他会如何想她?

    会觉得她是一只色兔子吗?

    可她之前不这样的,都是渡情期的错,息尘也有错,大呆瓜,为什么不走远些。

    她真的是丢死兔子了。

    今日的刺激余韵尤其的长,玉扶甚至短时间内没有重新变回兔子。

    许是察觉到了室内呜咽的动静消失,门外的声音又传来,一听就是又慈悲又瞎好心肠。

    “阿扶,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让玉扶双又抖了抖。

    是不受控的抖,有心虚,也有她捉摸不清的过电一样的乐趣。

    她掀开被子,全是她自己的气味,用力了好几次,才让妖纹浮现,成功地给自己施了清理的法术。

    门缝开了极小的一点。

    息尘侧身而看,只能瞧见少女一点乌色的眸,湿润的发,还有往后瑟缩的身子。

    可独属于的少女的馥郁气息还是从门缝中强烈地挤来。

    息尘像是被冲击到一般,后退一步,离房门更远一点地背身而问:“为什么哭?”

    他问的很僵硬,手指也捏紧了佛珠,心底有一道声音似在嗤他不该问,然而,她一直受伤小兽的呜咽仿佛仍荡在耳畔,入了耳,过了心,再不能装作不在意。

    玉扶颤颤抬了眸,背着身的息尘,仙风博袍,稍偏向她视线的那一点面容,也端正岿然无比。

    “我想我姥姥了。”

    玉扶下意识说了谎。

    “这样啊。”息尘嗓调幽幽,接受了玉扶的说法:“生死涅槃,同于空华,你也莫要太伤悲。”

    似觉对生死看得太淡,他又用更好懂的比喻补道:“晨露虽晞,润过草木,电光虽逝,照彻长夜,你姥姥也应如是。”

    玉扶没听懂前面的一句,后面一句却理解了,息尘是在说她姥姥存在过,陪伴过她。

    可这种氛围下,玉扶没好意思解释,她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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