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灵海终于能在补足亏空外,储下更多灵力,至少不会催生一朵花也费劲,不过,要支持久一些化形的话,还是有些为难。

    玉扶可不想再化形着化形着就突然变兔子了。

    丢人。

    当下更是沉静下心,吸纳每日最精华时的能量。

    而在偏房中的息尘,也早在玉扶挤出房门时便睁了眼,神识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勤奋如此,欣慰笑笑。

    只是一只小兔,也仅是带着她而已,与戒律又有何相冲?

    况戒律重在心而非形,持戒但心不系缚,方是戒律的禅意,若只执着于表面的持戒,对弱小避之不及,岂不是傲慢?

    一念通达,对阿扶化形是否女子,又是否超出他所以为的年纪,都不再在意。

    一人一兔,一时各居一隅修炼。

    *

    当日头开始高升,玉扶也从修炼中醒来。

    鼻尖轻动,她闻到了灵力充沛的果香,身子半转,便看到了一盘灵果。

    在梅江城时,孟栩的提醒还是有点用,息尘后来便会为她准备极好的灵果,这几日,因知道佛子身上养了一只灵兔的修士并不少,也总会在上门请教时,带上一些品质上佳的灵果琼浆。

    玉扶闻一闻就撇了头,料定又是有人来寻息尘论法了。

    生气背坐,脚步却在身后响起,她耳朵不自觉竖了竖。

    她耳力灵敏,这种缓而每步都一致的脚步,玉扶一听就知道是息尘的。

    意识到后,双耳立马不经意地垂下些。

    她才没有关心息尘的动静。

    可又控制不住地想,他不同人论法了吗?

    “阿扶,可要同我下山去逛逛?”息尘站在玉扶身后问。

    玉扶才垂下些的耳立时抖了抖,尾巴也不受控地回应,但她立马控制住。

    小小一团的背影霎时滑稽起来,尾巴耸一下,小兔背脊就僵一下,绷紧似的克制什么,然那尾巴还是隔一会就耸一下。

    息尘淡柔一笑,“近日是我不对,忽视了你的感受。”

    小兔像是浑身激灵了一下,微侧了点毛茸茸的脸颊,唯身子仍是不动。

    就仿佛还要人哄一哄。

    息尘从善如流:“近日论法有悟,我为你新改了一套功法,可还想试一试?”

    玉扶耳朵倏地开心得竖起来,她并不是喜欢那些人修功法,而是喜欢息尘每次在改编功法后,会用灵力帮她走窍。

    她喜欢他的灵力漫遍全身的感觉,每次她都故意将他渡过来的灵力截下,用神魂小兔包裹着,然后一点一点放出来品味。

    且昨日那意料之外的化形,究其本质,就是玉扶好几日没有得到息尘渡过来的灵力了,她觉得佛修忽视了她,也不与她修炼了。

    尤其是后来,他还说他的灵力对她没用。

    玉扶对此很是介怀。

    可现在一夜过去,他又为她编功法了。

    而且,之前一直同人论法,原来也是为了帮她吗?

    玉扶终于转过了身,但也没完全消气,而是哼哼唧唧地顶出一个魂体小兔:“那你还会赶我走吗?”

    熟悉的带着幼气的声音,此刻再听,息尘却觉察出了同玉扶化形后的声音并不太相同,化形后的阿扶,声音会更带少女特质一些。

    娇气,轻灵。

    也无怪他会先入为主地认定阿扶应是幼兔。

    将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中赶走,息尘开始重视玉扶话中的本质,她是在担心他赶走她?

    息尘了然下,知晓了症结所在,他并不曾想赶玉扶走,初遇时也不过是认为,她或许会更想归家而已,至于昨日,更只是一时无所适从罢了,也不曾说过要赶她的话。

    他与玉扶之间并无任何契约,玉扶是走是留,皆随她心。

    他垂下眼,眼睫筛下金色光影,肯定道:“不会。”

    她还小,还需要他庇佑的话,他不会赶她走。

    玉扶知道佛修是不会说妄言的,真奇怪,只是简单的一个承诺,玉扶却顿觉所有的气都消了。

    她得寸进尺地又提出要求:“那你不能不带我修炼,不能不抱我不摸我,也不能再让我自己睡……”

    一个又一个魂体小兔骄纵地撞入息尘的胸腔。

    息尘持佛珠的手不自在地挡住。

    他面色依然沉静,但拒绝却不容置疑:“除了第一个,其他都不行。”

    玉扶噘嘴,很想问为什么,可她在息尘这种极认真的语气下,偏又很怂,只顶出一个垂头丧气的魂体小兔道:“好吧。”

    她实在太娇缠,这句“好吧”,息尘都不由松了口气,只略有些奇怪问:“阿扶,你还不能说话吗?”

    昨日见她分明是能说话的。

    玉扶豁地抬头,她下意识摇了摇头,甚至张开口要吐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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