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妹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母亲。”
话落,谢青砚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看到沈时檐眼里毫无调侃的笑意,她荒谬地想着,或许沈时檐是认真的,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讪讪道:“啊,这,不用了吧。沈师兄这样风光霁月,我哪里能真把你当妈。”
沈时檐对此并未说什么,神色都没变一下。
谢青砚琢磨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干脆不管了。他应该是在开玩笑吧,她也不用当真了。
没过多久,沈时檐停手了,他看向镜中:“很好看,谢师妹看一下。”
已经昏昏欲睡的谢青砚又清醒过来,她看向镜中,目露惊艳。
少女梳着凌虚髻,上方的头发交拧盘旋,悬空托于顶上,如云盘回,其间插了一根白玉嵌珠翠玉簪用以固定,又为单调的黑发增添了一抹亮色。
往日梳惯双丫髻的谢青砚可爱灵动,但这副装扮让人眼前一亮,衬得这张俏丽的脸蛋愈发精致。
谢青砚看着铜镜,眼神复杂,这副身体的面容同现代社会的她很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修仙后,经过洗涤筋骨的谢青砚更美一些,没有因熬夜出现的黑眼圈和红痘,皮肤更加清透。
名字相同,长相也这样相似。
难免让谢青砚升起疑心,她和原主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刚穿过来后,谢青砚吓了一跳,生怕是身穿过来。看了几个隐私的痣,干干净净的,证实了她是魂穿,并非身穿,这才让谢青砚放下了心。
“谢师妹是不喜欢吗?”
看着少女心不在焉的模样,沈时檐抿唇,手不自觉攥紧,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青砚立马惊道:“没有没有,我特别喜欢,沈师兄手太巧了。”
闻言,沈时檐立马喜笑颜开:“谢师妹喜欢就好。”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是谢师妹生得好看,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好,我的手艺只是锦上添花的事。”
沈时檐还没怎么说过这样明显讨好的话,刚说完他自己觉得羞耻,连忙将嘴闭得紧紧的。紧张的眼神落在谢青砚脸上,谢师妹似乎有些敏感,她是否会注意到,心里觉得他花言巧语、不怀好意呢。
谢青砚自然没在意,在现代社会中,人人都会说个客套话。
认识的人生孩子了,哪怕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眼睛小小的,看起来像个猴子,也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夸孩子生得可爱。
女孩子之间就更频繁了,化个妆夸一下,穿个漂亮的衣服夸一下。
夸奖已是交际的一种手段了。
她扬唇道:“谢谢沈师兄。”
笑容甜甜,看不出对此有什么意见。
沈时檐眸光闪烁,这样看来,谢师妹是喜欢听人夸奖吗。
*
从沈时檐房中离去后,谢青砚就独自在宗门中瞎转悠。这已经是她的一个小习惯了,一个人到处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偶尔碰到认识的弟子,打个招呼,寒暄一下。
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笑着打招呼以后,那些弟子莫名脸就红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谢青砚对此很是惊讶,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恍然,原主还是个大冰山,除过心中爱慕的沈时檐,她对其他人都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也难怪人缘那么差,死了以后惨得都没人看望她。
回到房间,还没坐多久,便传发生了一件大事——琏瑛师姐似乎有危险。
这事还是卿木师兄发现的,他白着脸说,契约的感应作用让他知道琏瑛有危险,此时她很痛苦,很难受,他听见她在唤他的名字,他必须要去救她。
几个师兄弟拦住了焦急的他,连忙禀告了几位师尊。
师尊派沈时檐带着几个弟子去营救琏瑛。
在特定时间,各派会定期举行弟子试炼大会,连同琏瑛师姐在位的几个弟子去参加,他们进入了一个秘境,秘境的危险程度并不大。
谢青砚想了想,她好像一直都在理论中自己练习,穿越过来,还从未实战过。
这个秘境不是很危险,她不如一起去救琏瑛师姐,顺便历练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