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楼带着他们在山中绕圈,在他们第五次绕回同一个地方时。虞秋池轻瞥马楼一眼,“这条路真的可以去碧澜村?”
“去是能去,就是俺太久没归家嘞……”马楼挠挠后脑勺。
林清宴善解人意道:“马叔,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虞秋池突然将指头抵在嘴边,“嘘。”
她观察着四周,这里有砍柴的声音。虞秋池闭眼,细细分辨声音来源。
“小姑娘……咋的啦?”马楼放轻声音。好歹这里是树林,别是他们的动静惹来什么野兽。虞秋池指向一个地方,“那里有人在砍柴。”
马楼用力拍上林清宴肩膀,“这小姑娘耳朵真好嘞……”
虞秋池见林清宴紧抿着唇点头附和,“几日没见,林公子看起来更弱不禁风了。”
“我……”林清宴真是有口难辨。这马楼的力气是真的大,恨不得将他拍死。
马楼拍上虞秋池的肩膀,“那俺们走吧。”
这力道,虞秋池看向马楼的目光有些异样。马楼会武啊。
虞秋池勾起一抹笑:“马叔请。”
马楼走在她和林清宴前头,虞秋池刚勾起的那抹笑便无影无踪。林清宴亲眼目睹虞秋池脸色变化,他走在虞秋池身侧轻声道:“马叔的力气是大了些,定是无意的。你莫要放心上。”
“呵,”虞秋池轻嗤一声,“林清宴,你果然和别的公子哥不一样……”
林清宴下意识道:“哪不一样?”
“蠢得让人心安。”虞秋池略过林清宴与马楼并肩而行。
“……”林清宴莫名被骂,他跟在她们身后。心中更加坚定虞秋池是被马楼的大力掌拍恼了。
不远处果然有个樵夫正在砍柴,马楼上前,“大哥……”
樵夫闻声停下砍柴的动作,斧头支在地上,脖子上挂着的白布被他擦着额前的汗珠。他擦干额头的汗,细细瞧着来人,“马楼啊……俺是恁表叔啊……还大哥搞起来撒……”
“哎哟是表叔撒……俺都没认出来……”
“好些年没看到恁了撒……恁这是……”樵夫看着马楼身后的二人,“带媳妇儿子回家了撒……”
虞秋池将视线在马楼和林清宴来回转变,林清宴发觉虞秋池的视线,“虞姑娘,你看什么呢?”
“你现在该改口叫我娘了。”
“……”林清宴觉得自己多余问这句话。
“不是撒……”马楼刚想辩解。
樵夫打断他,“我晓得撒……儿子儿媳是伐……哎哟怪俺嘴快……”
马楼干脆替林清宴认下这个身份。他原想带她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溜进村子,可惜村子在哪都找不到。好巧不巧,好不容易遇上的樵夫还是他表叔。
他确实在外头娶了个婆娘,若是他真有儿子可能真的有林清宴这么大。这个身份倒是可以带她们光明正大进村。
樵夫带着他们顺利进入碧澜村,他一路一直念叨着马楼这些年回村的次数越来越少。与樵夫分别后,马楼将他们带回自己的老屋,一路上很多村民都探头打量着他们。
老屋四面透风,屋顶上还能透入几道阳光。
“哎……家里有些简陋撒……你们将就住几天撒……”马楼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地上铺着的草席。
“你们村还有没有屋子是空着的?”虞秋池问道。
马楼回想了下,“那多着嘞。东边西边都有几家撒。”
见虞秋池和林清宴要出门,马楼嘱咐道:“遇到叔婶客气些撒,早点回来吃饭哎……”
“你哪找的爹。”
虞秋池的话让林清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虞秋池接着道:“他会武功。”
此话一出,林清宴一下子明白过来虞秋池是在说马楼,“朋友帮忙找的,我只付了钱。若是会点武防身也说的过去。”
“他家往上三代数估计都是这的村民,你见过哪个平民百姓不去讨生计反倒练一身武艺的?”虞秋池接着道,“他的身手在你之上,必然受过训练。”
“他是故意带我们来碧澜村的。”
林清宴除了天真,脑子还是聪明的。他们排查几个屋子后,林清宴在一扇门前停下,迟迟没有推开门。
虞秋池道:“怎么了。”
“这门被锁了,而且这门后有股味道……很难闻……”这么多空屋中独独这扇门是门内被上了锁。其余的门要么没锁,要么门外上锁。直觉告诉他这门后肯定有什么。
这墙不高,虞秋池用轻功一运便翻到另一侧。一股尸臭袭来,虞秋池看向气味的来源,门口吊着一个红衣人。地上的血迹早已干透。
虞秋池靠近拉动红衣人衣角,红衣人被缓缓转过身。这是一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