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前不久三人刚闹了一番,按照往日的惯例来说,今日来这一番确实早了。
“我的行事还需同你们解释?”妖王轻笑,随即“扑腾”一声盘腿坐下,撑着脑袋懒洋洋道:“既然如此,与其继续争斗,不如坐下来聊聊天?”
看着面前人这副讨打的模样,逸衡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逸栖一手拦住。在他疑惑的眼神下,逸栖学着妖王模样坐下:“行,你想说什么?我们之间又能说什么?”
妖王嘴角上扬,一手划在地上,勾勒出圈圈:“聊…………他们。”
“你既说她们是双痴情鸟,那故事定不会在此结束——既说了,又何必故弄玄虚?”梅莱垂眸道。
“我的确没说完,原来你也知她这做法谈不上痴情,”话顿了顿,语气缓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怎样做才算得上痴情?”
“无聊至极。”梅莱眸星一凛,而转身背过若滋滋朝向远方眺望。
若滋滋眯了眼,收起笑颜:“回避只能说明你心有愧,堂堂梅家掌门,了天下之义,明道法之理,‘聚水作渠’之首,却对这样简单的问题闭口不谈。”
“我的确有愧,无可否认,我对情事无所窍。”语气之淡,内蕴忧忧“我好强,不认输也不会输……这是我唯一的输,自不愿再提。”
梅莱仍矗立在那,望远山巍延:“且不究你从何得知我旧事,但请莫再提。”
过去之事历历在目,我至今仍在弥补。
“那便没得说了。”言罢,动情的琵琶声又奏起,刹那间茉莉花流唰向梅莱。
梅莱侧过脸,言未行身未动,双手向背单凭半点眼神,这激流花瓣便停于半空随后化粉而散。而她道:“我们实力悬殊,莫要到头来只能伤了自己。”
“……”
是啊,千百年前的一切到头来只是一场空,而千百年的忍辱负重如今看来也只当是伤了自己。若滋滋顿了神。
“好似从前也听过这番话”她想到,随即嗤笑了声,低头轻轻抚摸琵琶,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顶头那朵纯净的白山茶花上。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直勾勾盯着面前人背影,黯淡而神伤,“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呢?”过去那么久了,她还是没变,一样的无情,一样的无心。
既然如此,那也无需再留下什么了。
“什么?”
“你叫什么?
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共同的挤向“薛四”,并不短质问。
“怎么就你不同呢?搞什么特殊呢?”
“长得和我也一样帅啊,咋滴来的特殊呢?”
“真话还是假话?你不会诓我们的吧?”
“这名字岂不太潦草?不像真的。”
“薛……你认识薛隐雁不?”
“!”
终于有人说到重点了!独立于人群外的江顺虞此刻也不免迈步,将将要向“薛四”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正当他预备接近,“轰————”一声奇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仅是他的,每一个“他”的目光也都移到了上方。
碎石哗哗落下,大块带着小块,前后相争,大石骇人,小石砸人也致命,又雪上加霜地在这密闭的洞穴里扬起了沙尘纷纷,呛得各个江顺虞边躲边咳嗽。
在散开混乱的人群中,有一道青光从里突现,十分显眼,而在光芒初现后随之来的便是棕发褐瞳的希光尊主江顺虞。
江顺虞沉着脸,眼神锋利似要将这大洞破开——只见他纵身一跃挥动长鞭:“青蝶,破!”霎时青光四射,灼眼辉辉,忽向石滚之处绽放。
“腾——————”滚石之处当即破开道大缝,由顶部蔓延而下。江顺虞乘胜追击地再挥一道,裂缝霎时间朝两侧裂开,轰隆轰隆地又滚下诸多大小不一的岩石。
“青蝶!”有人率先指出,众往纷纷随口:
“青蝶怎么在你那!”
“怎么我们都有青蝶?!”
连那“与众不同”的薛四也点头道:“我也有。”
“不,只有我有。”江顺虞默念,紧盯洞口,随即又是一记鞭。
三道已过,破洞之处终于迎来了一缕光,狭而微的透进了洞穴。
正当江顺虞预备再挥一道,却发现了异常:那破洞处飘来了一缕青烟。
“!”江顺虞当即后撤,回到高台之上静待来人。
而台下众人也发觉那缕青烟,无不期待眺望。
片刻后,一道青光从洞口破入,疾风一般闯入这片密地,只向高台而去,仿佛事先便知有人在此等待。而在其身后有一束黑影相随,紧追不舍。
江顺虞紧盯那两道光影渐近,就在青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