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颊,道:“用这个。”
江顺虞皱起眉道:“不太适合吧………虽然不认识那人,但应该也不会是这样的主。”
若滋滋当即放下了手,笑道:“我说笑的———其实我也没想好该如何,我想掌门肯定有自己的标准,按着那标准走吧。”
“你倒是大方。”江顺虞笑道,“祝你成功。”
“顺遂无虞?”若滋滋挑眉道。
江顺虞一愣,随而粲然一笑,无奈地摇摇头。
·
茵花谷·梅家。
“这是花神与草神坐镇的地方,果然配得,生机盎然。”昭睿掠过花丛之间,赞叹道。
众人正行于茵花谷入口,大片植上了百千类花,而在各有千秋的花下又有千万种草儿衬着,一点绿托着这百彩,却也是美不胜收。
走近细观,牡丹雍容,花瓣如绸缎堆叠;野蔷薇桀骜,细刺攀附藤蔓,粉白的花苞在荆棘中绽放;铃兰垂下洁白的铃铛,随风摇出清泠的香气。
更有不知名的异卉奇花,它们挤挤挨挨,争相向众人献着最美的姿态。
香气是花谷最缠绵的,玫瑰的浓烈裹着兰草的清幽,桃花的甜腻混着栀子的冷冽,千万种芬芳在谷中交织、碰撞、融合,酿成一缕令人醺醉的香风。
逸栖左右赏着这些花,不禁起了疑问道:“美是美,却不合常理。譬如这玫瑰和百合,一个艳一个雅,放一块自然是好看的,但对两花却不利,可眼瞧着却没染病,反倒比寻常生的更好。”
走在前头的若滋滋听见了,回道:“这便是茵花谷奇特所在,各花有各花香,不必百花争艳,融洽相处反而会更绚丽多姿。”
“好寓意,”逸栖点头道,“我来这,能见见花神吗?我也想拥有这样一片活的百花谱。”
“他未必会帮你。”身旁地逸衡道,这的确是实话,但不说也不会死。于是就受到了一顿“笛炒”。
三十里铺满花海,薛隐雁边走边低头问道:“你可有喜欢的花?”
江顺虞正赏着呢,冷不丁被问这么一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脑袋里又忽地蹦出一句诗,便脱口而出道:“牡丹!额……牡丹挺好的。”
“牡丹花?确实很漂亮。”薛隐雁回。
“是的是的,毕竟开了的时候能惊艳整座城嘛,是吧?哈哈,是吧………”江顺虞声音渐小,不由为自己这番话捏把汗。
“是。”薛隐雁弯唇,随而在江顺虞的尴尬下这番对话没了下篇。
蹚过了人群熙熙攘攘,走到了广阔宁静的梅家大门前,随着看门弟子的传话,几人顺利入了大门,又进了大殿。
通高极大,面阔亦同,悬于高位的牌匾上大大方方地写着“浮梅映茉”四字,边条用花碎修饰,不觉奇怪,反倒更显大雅。
若滋滋观望一圈大殿,随后将目光落在这牌匾,抿起嘴,似是下了决心,向一旁江顺虞道:“我定要留在这。”
“顺遂无虞。”江顺虞学招卖招道。
若滋滋起了抹笑意,待大门口从内缓缓开启,薛隐雁先进后她便随其而去。
一步一步又一步,走了个厌才到了中央,江顺虞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企图看清数百阶梯上正坐于宝座的掌门。
不仅位于高位,且有纱帘遮掩,别说长什么样了,是人是兽都看不清。
“好久不见。”薛隐雁开口。
“何事?”——————本着声音不大,却荡在了这座大殿里,余音久久才散了个全。
这声音,怕是与拆妖一脉的吧……反正自己着只听见了空灵,江顺虞想。
薛隐雁回:“有位姑娘想拜你为师。”
若滋滋听后便进了一步,站在最前。
也不知这掌门能不能看清我们是人是兽……江顺虞心道,不过这话当即就被推翻,只待片刻,那张纱帘被轻轻拉开,里头的人也现了身影。
但还是看不清,只能看到点点蓝站于高殿。
一步一步又一步,在众人灼灼目光下,掌门的风貌被一笔一笔临摹落款。
走到的每一步迈出都带着威严的气场,直至走到薛隐雁面前,与其平视,眼里一片平静,却又有着道不出的波浪。
她身一袭深邃的蓝衫,忧郁的寂蓝贴合着她高挑飒爽的英姿,倒是别有韵味。
眉如远黛,浓密而修长,透着一股英气。那双眼睛宛如湛蓝的湖水,目光坚定而锐利。
原来是位女子,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此前的猜测全错了?江顺虞陷入了自我怀疑,愣而八神地看着眼前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