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圈的野兽。
江顺虞咽口气,差点把自己撅过去,虽说对此类不怕,但一圈围着,还是生了恐惧。
逸栖边吹边看着他,眉开眼笑的,只是嘴上吹笛不能说话,有些可惜。
不过逸衡替她说了:“公子无需害怕。她吹笛,我吹箫,我们的法系便是诏兽,且它们都不伤人。”转了个语气,续道:“皆是死物。”
说了比没说还可怕,看这一圈,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死的,若是死的,哪得有多少法力支撑,这样一说,反倒更让人惧怕。
江顺虞挤着笑,颤声道:“好……好。”还没问它们来干嘛的,那群野兽便四散走开。
江顺虞随着它们前行,走着走着便到了他方才推倒树的地方。
他看着这些野兽突然像人一般两脚撑立,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斧头朝着这些倒在地上的木头砍。
江顺虞哑口无言,不知该是喜还是愁,但想笑是真的,毕竟眼前这一幕是很滑稽。
笛声渐停,江顺虞转身,看见逸栖、逸衡站在自己身后,虽无言,但态度明了。
那个妖王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俩的身份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一切都不知是有意还是碰巧,但眼前他们一笑一古板却也告诉着他:收吧,不收也赖着你。
江顺虞想到这,便道:“多谢二位,二位既不嫌我,我也无以拒绝二位好意。”
片刻后,这些野兽将砍好的木头断断续续放上板车,累了半米高。待木头放好,这些野兽也忽地消失不见。
怪不得方才那头忽地消失,既是死物,那便是随叫随遣,江顺虞又看向那头驮着被子的野兽,它是这些野兽里长相最凶,体积最大的一只。
身后的逸栖道:“若你喜欢,可以摸摸它——它叫白饱饱,吃得饱饱的饱喔!”
江顺虞看着眼前这只四脚撑地都快与自己一般高的凶物,牙痛道:“白……饱饱?”
白饱饱当即挥着自己的白爪,似是在同他打招呼。
江顺虞一咬牙,心一狠,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奇怪,它的毛毛竟然如此软和。
江顺虞霎时不怕了,全身抱住白饱饱,留自己在这片柔情中,也不顾身后两位的悉悉声。
终是回到了家里。逸衡领着白饱饱驮着被子在前,逸栖骑着新诏的黑马在其后。而江顺虞推拒了两人,拉着一板车的木头,在最后。
倒不是两人有意让他在后,只是他这速度只能在最后。
家中两人已将饭炊好,正在大门等他,见此景,皆皱起眉头。
江顺虞放下车把,拭去额间薄汗,笑着将来龙去脉说清。
薛隐雁态度一般,领着江顺虞进了家门也没管那两人。
而昭睿却是很在意,看着两人,还有那凶兽,眉头快皱成一团了。
黑马已被遣去,逸栖行个礼,笑道:“你好,你是?”
昭睿冷冷看向逸栖,又抬眼平视逸衡,目光在两人间转,先是回了逸栖:“昭明睿相——昭睿。”
“这是虞仔家,他既留了你们,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们好自为之。”
听这语气,两人倒也没生气,遂将白饱饱身上的被子抱进屋内。
白饱饱在昭睿眼前霎时消去得无影无踪,引昭睿又是叹了口气。
两人将被褥放到唯一的床榻上,江顺虞喝下薛隐雁递的水,便叫众人吃饭。
多亏昭睿掏了钱袋买来只鸡,不然还真不够几人看的。
炒白菜,煮白菜,鸡炖白菜。
江顺虞看了都不禁失笑,就像笑得不是自己一样,他不记得家中有何,但也没想过只剩白菜了。
昭睿冷冷道:“你还好意思笑?这椅子都是你家王霸借过来的。”说罢就给自己夹了个鸡腿。
江顺虞笑道:“好好好,我的不是。辛苦你们啦!”
薛隐雁道:“你也辛苦了,多吃些。”
栖衡道:“多谢款待。”随即动筷,逸栖也学着他套句了客气。
江顺虞道:“该谢谢你们才是。”说罢用餐。
该说不说,这两人手艺可以,江顺虞吃得挺开心。
吃完后,江顺虞将碗筷收起拿去河边洗,薛隐雁也帮他一道去了。
河边,江顺虞擦着碗上油渍道:“王霸,你对他俩有什么看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