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许是可能
忽地被麻了手。

    江顺虞一惊,就要把手缩回,但为时已晚,紧接着是全身传来的麻痹,他登时便动弹不得。

    拆妖?!江顺虞此刻只有这一想法,面部却因麻痹而保持本来平淡的神情,就这般看着身下这物大笑出声,随后两手一挥,无形索便被破开。

    它起了身,坐在地上,直面僵硬的江顺虞,笑脸盈盈道:“你好啊。”

    这是张清秀的面庞,似男又似女,身形说男论女都行,声音却更偏向男性。

    不是拆妖,江顺虞心道,他此刻舌头也僵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应该啊,这符缚五妖都可以,大妖基本都行的,除非像是拆妖那样接近妖王的水准,可那样的水准这世间也寥寥无几,该不会………

    难道这是传说中那位神秘的妖王?确实有这可能,毕竟没人确凿过妖王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长什么样也是个谜团。想到这,江顺虞不由惊出层薄汗,这可打不过,别说打了,它估计都能直接别下青蝶用来使了。

    虽说他脸上表情还是那般,但眼前这货契合撑脸笑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想啊,你倒是把我松了啊,江顺虞心道。

    这货也没管他,续道:“千年前,这山里有个门派。门派不大,也比较平和,从未招惹过谁,可有一天,它被灭了全门。”

    它顿了下,皱起眉头,抿着唇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太善良了。所以就会有这桩惨祸。”

    看着眼前人惺惺作态,江顺虞却无感,先不提这故事是真是假,反正他居住多年也没听谁提过,也没见到过这有什么门派遗迹。再者,这样的事太经常发生了,古往今来,多的是门派的绝迹。

    不是太软弱任人宰割就是十恶不赦引群起攻之,早就听烂了。

    “所以,你知道我是谁了吗?”它道,霎时禁锢江顺虞的法术也随之退去,江顺虞松一口气,半蹲的姿势还是让他感到麻痹,遂他恍惚起了身,活动一番。

    这人也随着他起身,两人身段差不多,它盯着他,等待他的回话。

    江顺虞活动完毕,抬眼看向此人,浅笑道:“我知道你是谁。”

    面前人随着他笑道:“你说。”

    江顺虞嘴角上扬,双眼眯起,轻声道:“你是屠门的那个。”

    此人登时来了兴致,欣喜不言而喻,兴奋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顺虞收起了笑脸,回:“显而易见的事,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此人不改笑颜,回:“我手又痒了。”说罢,立即闪至江顺虞眼前,不到一寸的距离,它握住他的脖子,将他举起。

    手上冒着青筋,它的脸上却还是那副笑容,瘆人,却又意外地有些好看。

    江顺虞双手抓着它的手,说不出话也施展不了法术,遂他只得在心中念着青蝶,可惜并无用处,青蝶和他的契合程度目前还是太低了。

    这些天都没练过………早知道就练练了,江顺虞心道。

    即将窒息时,那人的手却忽地松开,江顺虞霎时落下,半躺在地上喘气。

    他摸着脖子,抬头看向那人,发现有条黑蛇正盘在那人手臂,死死咬住它的手不松。而那人也收起来笑,露出一丝怒意,试图甩开黑蛇。

    终时甩不开,遂它直接将自己那条手臂切断,黑蛇随手臂落下了地,正准备重新爬上它身,就被它踩住七寸动弹不得。

    江顺虞震惊地看着面前人断臂,又在惶恐中看见它的手臂重新生出血肉,恢复如初。随后它便两手抓起黑蛇,使力一扯,成了两段,遂被它随意丢走。

    那人将目光又转到了江顺虞身上,又换上了笑颜。江顺虞此刻已然起身,正要施展纸符,却瞥见后方来物,瞳孔一震,一个跟头便跃至树上。

    那人见此,眉头一锁,朝后看去,只见一张血盆大口扑面而来,它迅速躲开,但也被咬下一臂。

    虽说那臂又迅速长出,但眼前这恶兽也非善茬,遂它一咬牙,转身离去。

    江顺虞看着树下这兽,似虎又壮如熊,正打算试试能不能缚住时,这兽却忽地不见了。

    他并未移眼,这兽怎会凭空消失?江顺虞又是一惊,观察四方确认不在后便跳下地面,正思索着,便被打断思绪。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