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吧你,”江顺虞反手给了非伐一巴掌,又缓缓躺下道:“我这不是图钱,我是为了完成我儿时的伟大志向!”
非伐又灌了口酒,回道:“从小就贪财呗!要我说,你真像我这样被褥里都镶着金就不会再求啦!”
江顺虞又喝空了一壶,将酒壶放下后拿起新的,随即道:“还没问呢———在哪发的财呢?有那么多金子。”
“哼!”非伐即刻起身,留江顺虞失去靠背将倒,好在薛隐雁及时拉过才没摔下,不等江顺虞问责,非伐道:“还记得那个地主不?就是刚开始欺负我那个!呵呵,我可是小孩啊!我能做什么坏事?我好着讷!反正把他那人该打打,该迁迁后,他那些钱财我都捐了!许是感动了谁谁谁吧,第二天金光闪闪非非大殿后头的山里就出了矿,呵呵,那么久了都没发现,我们一来就被发现!”
“而且这矿是假矿!不是那样的矿,是满满当当的金子硬塞在里头那样!连着好几片都这样!我说送给大家,结果别人刚拿着就变成了石头!只有我和小糕用才成!”
江顺虞把着酒壶指非伐道:“你?你………你怎么打?口头念么?呵………糕姐该得,你就算了。”说罢又给自己喝了几口酒。
非伐已经倚在非糕膝上,酒壶放于地上,他摆弄着酒壶,回道:“当然是我家糕姐打哒!”
江顺虞有些恍惚道:“你………算了……也成。”说罢就像断气了般昏了过去。见状,薛隐雁抚着怀中人,笑颜道:“天色已晚,明日还要前往武曲,诸位早些歇息吧。”
“同意,房间在大门往东第三座宅子第三、四、五房,诸位好生歇息。”说罢,非糕抱起非伐离去,而中心的篝火也随着她的离去而灭下。
昭睿起了身,拍拍衣服也将走,看着两人道:“你不走?”
薛隐雁将江顺虞放好在地,随即收拾起了周遭乱杂杂的签子和酒壶,边忙边回道:“待我收拾好些便走。”
昭睿扫了眼地上,还用不着第二个人帮忙的程度,便道:“可以啊你还帮着收拾,那我先走了,你……还有他,早些休息。”
薛隐雁回:“好,你也是。”
昭睿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进来收拾,看到薛隐雁这般模样还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推辞他这番好意。
几人一块收拾很快便打扫干净,直到来者将铁架搬起,薛隐雁道:“我来吧,要送到哪?”此话即出,铁架便腾起,一人回他:“西边最近的柴房。”
铁架便随着那方向去了,几人目送铁架出了殿,随后给薛隐雁道声谢便离去。
薛隐雁回礼后抱起江顺虞步步走向房间,直到房门轻轻关上,江顺虞立即挣扎着跳了下来。
走到房门,他趴在门上透过纸观外面无人才转身道:“我有好多疑问!”
薛隐雁看着他这幅滑稽模样,笑道:“你说。”
江顺虞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躺下后叹了深深一口气才道:“地主宅里发生了什么?”
薛隐雁回:“地主死,五妖你见过,在你昏过去那天被非糕所刃,其余地拿了些钱财便离去,宅子被非伐烧了。”
闻言,江顺虞惊道:“对!差点忘记了,我昏倒那天发生了什么?”到这,他又捂住嘴巴,降低声音道:“睿仔会听见吗?”
薛隐雁步步靠近,回道:“不会————那天五妖自毁欲重击非伐,非糕与昭睿被突如袭来的拆妖所缠,我便替他挡下了这击。”
江顺虞更加疑惑道:“那为何当时不告知我?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薛隐雁依着江顺虞边上坐下,回道:“因为你昏迷了,不想让你只听我的风光却看不到。”
江顺虞:“……………”
“骗谁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隐雁道:“我所言即是事实。”
行吧,反正也拿你没辙,江顺虞又问道:“糕姐和非伐是什么关系?”
薛隐雁笑道:“前则上,后即下。”
江顺虞顿时被惊到,虽说这也能看得出来,但得到肯定还是难免震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