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有终结完局
糕无奈地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即向江顺虞道:“我拒绝上任掌门后便回到那座宅子,就看见掌门已起,见到我后就张牙舞爪地下了床,抱住我时我才发现,此刻他的身高刚过我的腰部,虽说年龄、相貌之类回归幼时,但记忆犹在。”

    “我带他回了这,正好见了破开非十特设下的幻境里的父母,解释一番后,他们察了掌门的身子,说是活不过半年。我实在无法,便去找了上任掌门,他告诉我,若当上掌门,自可长命。于是我便参了重选。”说到这,她再次无奈地笑了下。

    原是这样,江顺虞心道,随即开口:“你真的好厉害!”

    非糕点头示意,随即非伐接道:“是哟!一边忙着非家的事,一边带我哟!不过师傅们也带了我,所以我也是娩家的弟子!”

    江顺虞嫌弃道:“不过是外表小了,心智也没降低吧………”

    非伐白眼道:“怎地!虽说人家的记忆没少,但好像被一棍子打傻了………总之就是曾经会解的难题全不会了!连话本都看不懂了……所以重新开始学习。”

    江顺虞挑眉道:“其实我觉得你从前那样睿智,正经的样子挺帅的,但现在嘛……就算了。”

    非伐气道:“我现在很聪明好嘛!性子这样不也挺可爱的………对嘛?”说罢他眨吧着眼睛看向非糕。

    非糕又一次无奈地笑笑,点头回应了他。

    好一出夫唱妇被迫随,江顺虞忽地想到一个问题,他说道:“所以拆妖到底是谁?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何?!”

    是啊,忙活了那么久,最开始的问题仍未解开。

    随后,一片无声中非伐讪讪道:“其实吧………我仔细想了想,它应该不是一个人…………”

    江顺虞疑惑道:“什么意思?它不是妖么?当然不是人啊。”

    久久未开口的昭睿即刻道:“还说别人呢,自己蠢成什么样了?他的意思是说拆妖不是一个人,重点是一个,它不是一个人变的!”

    “哦………”江顺虞弱弱道。

    非伐接着说:“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幻境里的我时,我手里提着的黑铃铛嘛?后来,我们去为非十所杀的人们超度时,我拿出了这个黑铃铛,毕竟我有这个职业嘛……最后情绪低落之中不安将这铃铛留在那了,所以………嗯……就是这样。”

    讲到这份上,江顺虞接近了答案,却忽地卡壳,一直转不过圈,正当他呆滞回想时,身旁薛隐雁开口道:“怨念深获牵挂重者有机缘修妖道,而不可少的则是身边有能作容的器物。而那些亡灵皆有自己的苦衷,恰巧有黑铃铛作容,有此机缘巧合故能成妖,不过人数之多,自身法器又被非十夺去,只得共用黑铃铛,所以魂魄相拥,修成一妖,这也是为何他法力强大的缘故。”

    “原是如此。”江顺虞回。怪不得要让大家看这场戏,还要将非糕非伐拉来,该是不想让人忘掉他们吧。

    薛隐雁点头接道:“不过,它已怨上我们。”

    “啊?!”江顺虞道,他震惊道:“为何?”

    薛隐雁回:“他们之中有人对非糕非伐有怨,所以拆妖意识里怨对他们。但掌门人难死,故借我们的手将两人拉进幻境,本想在幻境中再次攻心,心是人之本,心防破了自然杀的容易,不过多了………”到此戛然而止。

    江顺虞这次转了过来,意识到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潜进意识,没给拆妖机会,且也是自己让薛隐雁把他们救出。

    薛隐雁见他自愧模样,随即道:“无妨,有我在,它伤不了你。”

    随后又看向非糕与非伐,道:“两位也别怕,出了幻境他难伤二位,短时间内不会再扰。”

    “那我呢?”昭睿冷冷道。

    “你还要跟着我?”江顺虞惊道。

    昭睿:“……………”粗地一想好像确实,而且他也不会被它盯上,便低头吃烤串。

    薛隐雁安抚着垂头丧气的江顺虞,细细抚着他背,轻声道:“大家都还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