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为你起
    娩糕笑着转了身子,随即步步走向两位,压着的声被放开,她道:“我的父母何在?!”

    两位神色当即转变,形态也复原为本,娩母之位上的是非长,另一位则是非十。

    非十立即从怀中取一枚黑棋,黑棋落下法力从中涌出,顿时让跃上来的娩糕被炸开,三人间又拉开一段距离。

    娩糕站定后,又迅速握剑冲向非十,虽说甘焚无了灵力,但她以自身法力充入其中,就此作战。

    娩糕剑指非十,剑尖离他只剩几寸,却被旁地一剑刺开。她一个踉跄歪向一侧,立定了便看清刚才那剑是非长所刺。

    非长开口道:“你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来这就是让你看清当下的情况,甘焚虽被毁,你却还能修炼自身,你应该抓住这几根稻草专心于修炼。”

    娩糕轻哼一声,静在原地,现在甘焚灵力尽失,山地诸法皆不能诏,一对二更不在优势。

    非十转过身来,对着娩糕道:“你本无心掌门之位,接下来的事情和你都没了关系。我夺你甘焚灵力确实没道理,不过你若想保全你的双亲,就拿他的扳指来换。”

    娩糕斥声道:“做梦!”

    非十眯起眼睛,随即点头道:“的确,他这枚扳指和你的甘焚差不多,只不过他的是被封印了。”

    娩糕蹙眉道:“他在心法中赢了。”

    非十笑道:“他没跟你说他赢了什么,是吗?有得必有失,他是可以选的,可他偏偏选了这个捡芝麻丢西瓜的礼。扳指的神奇你也见识过 ,可这世间真有如此奇物,能吞噬一切且不留踪迹?”

    看着娩糕愈来愈沉的表情,非十续道:“扳指的空间极大。你可知,他的双亲就纳在扳指之中?他与他们的事不作评判,只是这扳指吞噬的所有招数皆由里头的双亲承受,伤得重,又死不了,何其折磨。就算是不使用这扳指,他佩戴后的每一步也会使其内部颠颠簸,不得喘息。”

    接着,非十渐渐接进娩糕,边走边道:“当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后,本是想让这折磨继续,却听进了那个掌柜的话,选了礼,丢了这机会,现在扳指被封印,他那双亲在里头便是安稳些许。”

    直至来到娩糕身边,他低声道:“解开封印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亲自来破,不过于他而言代价有些重,所以这成了个不进不退的难题。而这和你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声,续道:“他那选择和你相关,吃力难讨好,和你那娩甘一样,都是情愿为了你。”

    果不其然地,娩糕霎时就有了反应,紧握甘焚的手力度愈增,却又使了劲的让自己抑制下去,随即颤音道:“与我无关。不是我让他作的选择,不要………不要什么都拿为了我作盾牌。”

    非十带了几分挑衅道:“与你无关?无论是他还是她,又或者是你的父母,他们的选择,他们的决定就是明明白白地想着了你。你知道吗,在我把他们押着的时候,他们还在念叨着你,求着让我给你少受些罪。”

    娩糕倒吸口气,遂她道:“所以我就是个祸端,为了弥补这一切,我该如何做。”

    非十笑回:“去把殺伐找来,然后在他面前用甘焚自刎。”

    娩糕道:“这样方便你破开那枚扳指的封印。”

    非十道:“不错。”

    娩糕道:“与其我去找,你去将他捉莱不是更方便?”

    非十摆手道:“我和他可没感情。”

    娩糕点头道:“掌柜?他封的扳指无需他相助?”

    非十弯唇道:“你又知我没夺得他着这一道力量?不然我该如何破开?”

    娩糕抑住内心灼烧的怒火,咬牙道:“所以尼当时给我的字条,告诉我去到掌柜那完成心法,定要带上殺伐就是为了这个,从我小时候被你指名说有潜力起你就算到了接下来的步步?”

    非十笑道:“可你当时没让他参与心法。是他自己硬要参与才着了我的意,你不当气我,应该气他。”

    荒唐、荒唐、荒唐,一切都多么可笑。娩糕再也抑不住那股劲,握紧甘焚向非十一刺,非十眼快,即刻躲避,与之相伴的是非长的突然袭击,娩糕当即解招,剑剑相冲,气如长虹,又是拉开段距离。

    娩糕厉声道:“他是你的死士。”方才非十滔滔不绝时非长未动,而他一遇袭他便动,除了死士没别的如此。

    非十道:“正是,你心法入了幻境两日,他变是在那两日之间作成了我的死士,可惜他怨念重,不太好控制,没法成木偶,只能这样凑合了。”

    娩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他的笑容愈看愈狰狞,如恶魂控体般满残恶,遂她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