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保证他们的安全,好吗?”
娩糕点头。
晚霞披上,两人分食了旁地桌上无名三人留下的干粮,随后入眠,欲明早启程。
…………
殺伐是被吵醒的,剑风来回地在不远处交叉,声响阵阵使他从梦中渐渐醒来。
梦里他回到了椌乡,回到被家仆告知双亲讣告时,他却不禁笑出声来,令家仆愣神。
事已至此,孰真孰假,验一验便知,机会不缺。
殺伐睁开双眼,朝着房内另一头看去,床榻上已无人,被褥被叠个整洁,他明了了什么,随即步入院内。
果不其然,娩糕于此习剑,额间薄汗澿流,想来已有些时候了。
娩糕很快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身影,边习边道:“我已吃过,待你吃好我们便出发。”
殺伐道:“我可以边走边吃,你要休息一下吗?”
闻言,娩糕收起甘焚,道:“即刻启程。”
殺伐轻笑,走回屋内拿起粮袋便随其后。
果然,她就是这般厉害,不会变。
路上,娩糕启了涟,出乎意料地是,竟迅速接通。
娩母的声音传来:“有事?”
娩糕回:“一切安好?”
娩母:“无事便断。”
娩糕:“我需返家一趟,你们在家中等我即可。”
娩母:“回来?不当掌门了?你又让我失望了。”
娩糕多了几分坚定:“不会,掌门之位势在必得,其余地我也不会一一放过。”
娩母在那边不知有何感想,轻笑了声便将涟断去。
娩糕看着自己的手臂,缓缓道:“母亲………会愿意看到如今这般局面吗?”
殺伐轻声道:“是对是错我相信令堂自有分辨,他既不义,那我们定不能随他愿去。”
刚恢复身子,法力尚在缓冲,娩糕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施展法阵以快速回家。
殺伐苦于灵根被夺,法力不济,无法施展法阵,不然也断不让她耗神启阵。
娩糕边展边道:“无需往心里去,太远了我也走不动。”
随即伤由心来,心道:“往年记忆渐渐浅薄,记不清师姐家宅位置,待会一定得问问母亲。”
法阵已好,两人转眼踏入娩家地盘。
习山地法则,自是以山而建,节节阶梯步入眼帘,抬头望去,不见终端。
“当年她便是背着一筐柴木踏这着千节阶梯入了家门。”娩糕心道,随即看向殺伐。
殺伐感应到她的目光,自然地对上,道:“走吧。”
已过百节,殺伐不由感叹道:“娩小姐从小就这样每日来回地走这阶梯?厉害厉害,佩服!”
娩糕在他身前,每走一节便看向下一节,回道:“我不常出家门,一般于家中修炼,不过我知有一人每天来回穿梭于此,说要强身健体。”
殺伐笑道:“那她一定也很厉害。”
娩糕嘴角勾起,回:“嗯,确实很厉害。”
是啊,很厉害,自己从前怎么就没意识到呢?或者说,是被愤怒蒙强行蒙蔽了这意识?娩糕这般想着,回了头,看向殺伐道:“你要休息吗?”
殺伐喘着气,却挥手道:“不用不用,我可以的,我还是有点法力撑着自己的。”
影影重叠,都是和没有自己血缘的人,怎么都那么傻呢?
遂娩糕点头,继续向前。
两人抵达大门时已道不清何时,而门口的守门员见了两人,忙地上前招呼。
一人道:“师妹!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许久没见你了,还以为你年纪轻轻就要学人家闭关修炼呢!”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好久没见你了,你怎么溜出去的?教教我呗!”
因避选掌门之事,秘密出走,旁人确实不知晓。
娩糕正欲圆个说法,一人便道:“这是谁?”
殺伐冷不丁被点,行礼道:“吾名殺伐,见过两位师哥师姐。”
师哥道:“殺伐………没听过。”
师姐打量了殺伐一番,随即看向娩糕,目光于两人身上转悠,缓缓道:“你们二人…………我知道了!你是娩师妹新收的徒弟吧!”
师哥接道:“对喔!怪不得没见过你,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师姐道:“不对呀………你是师妹的徒弟,你应该叫我师姐吗?”
师哥附和道:“是哦………那他应该叫我们什么?”
师姐道:“不知道啊………那还是原来的称呼吧。哦,忙着说话忘了正事,既是娩师妹就无需通报了,进来吧,师弟一起。”随即两人别开身,供他们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