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伐掀过这句,直接道:“遗憾是什么?渴望是什么?”
男子同样回避他的话,只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拯救”你的父母,让他们在扳指里解脱,魂魄回归旧土,这当是你对七年养育的回报;二是让他们魂飞魄散,连野鬼都当不了,但同时你的扳指也会失去‘吞噬’的作用,不过它的法力依旧在,只是你使用不了。”
殺伐问:“哪种会赢?”
男子耸肩:“不知道。”
殺伐咬着牙,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是痛苦吗?是难过吗?是解脱吗?是眼前的利益吗?
可能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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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娩糕挣着最后一分力爬起,抓住娩甘的衣角。
娩甘却不理,只留暖流般的法力代替她回答。
一切迅速完成,娩甘缓缓下滑,娩糕已恢复平常,忙地扶住娩甘,眼泪夺眶而出:“你为什么要这样?”
娩甘已然虚脱,挣着力气道:“我不会死那么快的,去吧。”说罢双眸合上,歪头倒下。
娩糕万般不舍也无法继续守在她身边,甘焚已然再度发起攻击,娩糕再度迎战。
能得到父母青睐成为首席弟子的法力果然不容小觑,同样的法咒却比方才更加强大。
“轰———”随着一声巨响,远处的大山轰然崩塌———原来这就是甘焚的法源。
甘焚再度平躺在半空,娩糕沾满灰尘的手在碰上甘焚的那一刻得到了净化。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楼阁里那男子站在自己身前。
娩糕一愣,又快速恢复神情,朝后一望,再见不到娩甘。
男子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因为你的磨练够了;二是“拯救”娩甘,不过你将失去甘焚的力量。”
娩糕皱眉道:“师姐…会死?”
男子作了个震惊的模样,随即道:“难道你刚才没听见她说‘我不会那么快死’吗?她会死的,在你离开她那座宅子后不久就死了,修真的人法力全空都会死的,哪怕有一点法力都不会,可惜她全部给你了。”
娩糕错愕道:“全部!她全部给了我?!”
男子点头道:“是啊,毕竟谁也不知道对付甘焚要多厉害嘛。”
未等娩糕缓过神,男子便道:“所以,选择吧,是选择一走了之,还是救你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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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好沉,啧,他抬手撑了下头,紧接着闪了闪眼睛,待模糊不清的周遭变得清晰,他如同炸开的脑子又恢复正常。
他随即对上男子的视线,男子道:“恭喜你,你赢了,你所获得的东西是……………”
“蹬—————”桌脚被踏,他身旁的她额汗直流,却不见清醒。
他忙问:“她怎么还没出来?”
男子也有些惊讶道:“不应该啊,你赢了那她就该结束了,怎么还没醒?”
正当殺伐准备唤醒娩糕,却被身后一声吓到。
“非……殺伐!带上娩糕和我走!”
殺伐转头,恰时叫他那人扔了张符,直愣愣粘到男子头上,使其不得动弹。
殺伐显然更加错愕,面前这棕衣男子他从未见过,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听从此人的话,背上娩糕后便与其离开。
棕衣男子快速画了个法阵,随即将这一男一女推进法阵,留自己垫后。
一男一女进了法阵,到了另一地方,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座宅内。
此时夜黑风高,屋内油灯照亮全部,一青衣一红衣正坐在大殿主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殺伐一惊,没等转身。便觉肩上一重,侧头一看,才见方才那棕衣男子正压着自己的肩。
棕衣男子指了指东边,道:“先谁,那有床,你先把娩糕放下,安顿好。”
殺伐照做,走至床塌,将娩糕放下,随即青衣来至身旁,道:“无需担心,我不会害她。”随即替其疗伤。
倒不是殺伐没防范意识,只是在打算婉拒青衣时手脚被锢,抬头看去便见方才那红衣双手相抱看着自己,冷冷道:“疗伤没看见吗?我们害你干嘛?你看我们穿的,再看你们,图财不可能,图色也不会,你不看看我们长得多帅,你能比?”
殺伐刚想编两句,那棕衣便给了红衣一拳,同时不忘道:“有没有点情商?没看见着俩刚受多大伤?还说人家,臭货!”
红衣接着反击,两人便扭打到一旁了。
殺伐仍没被解开,于是目光看向青衣,青衣抬眼看向他,莞尔道:“抱歉。这就给你松开。”
殺伐还未点头,就感觉到身体的轻松,挥了挥手,立即起身行礼道:“多谢公子。”随即看向娩糕,又道:“多谢公子相助。”
青衣轻笑道:“无妨,坐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