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杀了?还是在那四十二里?
与娩糕是两人各不相同的心法,那父母呢,他们是共同还是各自?诸多疑问不停抛出,殺伐愈想愈乱,紧盯着两人,再道不出任何。
与他心法不同,他周遭场景在父母的拥吻中逐渐变化,转眼间来到了巷子一角。
父母立即松开彼此,殺母递了个眼神,随即跃至墙角。
殺父目光停留殺母身上,直到巷子那头的脚步声渐近,才偏回了眼。
天是亮的,那人的面容逐渐清晰,是个男子,着布衣,相貌平平,见了殺父便不停鞠躬,嘴里不忘道:“对不住对不住,让您等了我,我也是按您定好的时间来了,谁成想您先行了,望大人不要怪罪。”
殺父点头,道:“无妨,你要问何事?”
男子忙地起了身,随即从胸膛处的夹层掏出个缝合粗布袋,颤颤巍巍地递给殺父,待殺父接过,才开了口:“我家客栈最近不知怎的,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之前最差的时候也只剩两间房,现在每日只出两间房!所以您可否随我同去看看是哪出了问题,是不是沾染上了什么妖气………”
殺父掂量了布袋,随后看向男子,道:“无需去往我便知哪出了问题。”
男子一喜,愈发恭敬:“向大人请教,是哪的问题?”
殺父收起那布袋,抬手指着男子道:“就在你身上。”
男子由喜转惊,也跟着指自己:“我?我……我有问题?”
殺父点头:“对。”
男子:“该当和解?”
殺父冷笑一声不说话,男子见状由惊转疑,疑问还没抛出眼前遮住,再度见到殺父两只眼已看全他得全身。
殺母哼地一声,拿出手帕擦拭匕首上的血迹,冷不丁看着地上躺着的双眼瞪大的男子。
殺父站于男子身边,俯视男子的脸道:“第八十三,也是第四十一。”
殺母收起已然干净的匕首,垂头看向男子:“是,他是第四十一,我记得。”
殺父叹气道:“恨、憾、望,这意思是不是让我们放弃他。”
此言即出,殺母眼神愈发犀利,语气更加严肃:“如若不放弃,我方才就不会说还有四十个。”
殺父道:“可这里到底是假的,不放弃他又能如何?”
殺母溅起怒意,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忘了那人说我们若胜便能得世间珍宝,有了它我们就无需再做这些脏手的买卖。”
殺父皱眉,道:“如果他知道我们害了他,甚至得到了救赎的机会,哪怕是虚无的,都不愿意救赎他,他还会爱我们吗?”
殺母走到殺父身旁,笑道:“不放弃则死,放弃还能活长些,你觉得他会更喜欢哪个?而且你别忘了,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我们的需求。”
“需求?”殺伐已然平息情绪,声泪俱下改变不了一切,与其伤心父母的阴暗,不如气愤父母的隐瞒。
这会让自己振作些,至少撑过这关。
他会是谁,会不会……是我,殺伐这般想着,片刻之间便随父母转移到另一空间。
这一空间刚一显形,殺伐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流下热泪,倒身在地。
他强硬控制缥缈的壳子,告诫自己不要昏迷,现在不是已心法胜败为主,而是以弄清自己与父母的一切为重。
而他目光所及,是在椌乡老房子内,看起来只有三岁的殺伐正坐在床上玩弄自己的拨浪鼓,家中仆从在他旁边不断说道:“家主快回来啦,家主快回来啦。”
小殺伐听得懂,玩弄拨浪鼓的力度愈大,笑得也更欢,还时不时向门边瞟两眼。
不多时,殺父殺母便笑着进来,一进门殺母便道:“伐伐呢?在哪里呀?娘亲回来啦!”
小殺伐听着娘亲的声音,抛下拨浪鼓就跑向娘亲,殺母随即张开怀抱,待小殺伐入怀便抱紧他。
殺父跟在后面,左手拿着一扎纸皮包的点心,右手拿着个小盒子,蹲下神来笑脸盈盈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记得我是谁我就把这些好玩的好吃的都给你!”
小殺伐偏头看向殺父道:“你是爹爹!”
殺父笑回:“对喽!这些都是你的!”
仆从眼看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也不由得笑起。
温存一会后,殺父便让仆从出了房门。
殺母将小殺伐放回床上,并给其递了快点心,又摸了摸殺伐的头,笑着对殺父说:“同之前一样?”
殺父深色变得复杂,杂糅着不舍与犹豫,手不禁抚上小殺伐的脸颊,叹声气道:“嗯。”
殺母立即站起身来,朝旁边走去,小殺伐一看母亲要走,忙地要追去。
殺父随即拦住小殺伐,右手盖上他的眼睛,法力缠绕指尖,小殺伐受其影响渐渐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