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师傅,聊了一阵,就收留了我。”
娩糕不急,缓缓道:“收徒是有门槛的。”
师姐想了想,回:“师傅应该是看我砍柴厉害吧,我一招能断五木,斧头落下条条分明。”
娩糕:“……………”随即道,“四海为家还会法术?”
师姐耸肩:“不知道呀,我也觉得我生来就带法力,不然我干这些确实带有神话。”
娩糕:“可曾见过父母?”
此话刚落,师姐便仔细回想一番,最后摇头:“好像没有,从有意识开始我好像就居无定所,不过婴期肯定是有人养了我,只是………我不记得了。”
无所牵挂,怪不得那么狠心。娩糕拿起桌上一块点心递给师姐,道:“对于未来,你有什么期望?”
师姐接过点心,立即道:“好好训练,快速出师,担得起责任,当好师傅们的帮手,护卫娩家。”
娩糕寡淡的神情似是蒸起一丝温暖,她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转头看向意气风发的师姐,道不出言语,却在脑海里拼命刻下这幕。
师姐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换了副模样,笑道:“怎么?这么感动?哈哈哈骗你的,等我出师了我立即溜出去,大开门道地招揽生意赚银两。”
意想中的怒意没在娩糕脸上浮现,反而使她细泪流下,娩糕随即抹去泪水,起了身,离去时道了句:“这样也好。”
师姐在其身后傻愣愣坐着,目送娩糕离去后边挑起茶壶给自己饮了杯清茶,待茶杯落下,视线再次往上,竟变成了张陌生面庞。
“!”江顺虞一惊,在其反应期间屋内一切装横开始变化,所有的都变得更加陌生,惹他额汗直流。
“这又是哪?”江顺虞念道,他的视角边缘渐渐浮上层层白光,全部的事物都变得朦胧,他试着揉搓眼睛,却挥不去这些模糊。
直到有人从门口踏入,好眼熟,却朦胧至极,除了大概的大小,一切都神秘莫测。
那人似是在与主位上的人交谈,而方才那位陌生人的一旁也坐着一人。
不,不单只增一人,环看周遭,还站着数人,只因挨得过近,再加上模糊不清,无法细数人数。
“他们在说什么…………”打门外之人进入起,江顺虞的耳朵就像被捂住,听觉、视觉似是消逝,却又折磨他般让其感知周遭一切。
他从介入意识起,就是第三人般得视线,明明是别人的意识,却不是别人的视野,而如今,这样的视野虽无所适从,却像级了真正介入了别人的意识,进入了别人的视野。
既然如此,江顺虞尝试控制这个视野逼近主位,却被一股力量拉回,周遭事物似是移动一般穿梭在他身边,待他平静下来,周围又变了。
周遭围了一圈人,层层围堵,而他自己应该时在中心的空地上,随后他回头一望,应该是两个人,他们正相对而立。
江顺虞想凑近些,试图向前,这次走动了。
他赶忙靠近那两人,却惊奇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更加模糊,明明与两人并肩,却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好晕………”长时间的模糊让他产生了晕意,迷糊之中他踉跄向后跌去,四肢巧合地无力,推动他向后摔了个足。
他长舒了一口气,使劲了力气撑着自己起身,却怎么也使不出,遂他身心皆感到无力,抬眼望去,周遭又换了个景。
一片暗红,这红中透着黑,若不是听觉顿时恢复了些,听见流动在身边的风影,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刷满红漆的房内。
听力渐渐复原,他竟听见有人抽泣。
声音来自后方,他转头望去,见一团红影在不远处。“太模糊了…………”他根本看不清那团红影到底是什么。
正当他鼓足了劲准备拖着身子靠近那团红影,自己却被拉住,一步一步地远离。
他挣扎,双手扣进土里,咬紧牙关硬撑,试图与那股力量争斗,但无果,最终留下长长的指痕在这片土地。